迪达拉苦笑一声,身体被日向宁次的八卦十二掌封住穴位,僵在原地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听见迪蒙的拳头还在和宇智波鼬对撞,每一下都震得城墙上的石缝簌簌往下掉灰。
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迪蒙已经拼上全力,连鼬的防御都打不穿。
这些年的时间,宇智波鼬和日向宁次在训练场上从早到晚泡着,他和迪蒙在炸山头、炸沙漠、炸废弃矿坑。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实力还能压宁次一头,只比鼬差那么一点。
现在呢。
他连宁次的影子都摸不着。
自己能怪得了谁。
“我绝不会输!”
迪蒙的声音劈了叉,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架势。
脚底的石板被踩出蛛网状的裂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拳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密得象暴雨砸窗。
鼬的步伐极小,每次移动都精确地卡在拳头抵达之前那个空档里。
数百拳过去了,迪蒙连鼬的衣角都没碰到。
越打越燥,越燥越乱,胸口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宇智波鼬,你这家伙在做什么有本事反击啊!”
吼声在天空炸开,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斗。
鼬目光骤然一冷,赤红色的转生眼里金色勾玉停止旋转。
“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黑金色的火焰从他右手中炸开,向两端疯狂延伸,凝成一柄长剑的轮廓。
剑身上金色光芒和黑金火焰交相辉映——金轮转生爆的锋锐、天照不灭的灼烧之力,在这一剑里拧成一体。
他随手一挥,剑尖斜指地面。
剑锋过处,青石板无声无息地融出一道指头宽的沟壑,切口边缘还在燃烧。
迪蒙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还没来得及愈合的灼痕,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
仅仅是注视,他感觉肌体仿佛要崩裂一般。
“面对这一剑,我会输?”
迪蒙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还在缓慢愈合的灼痕,黑金色的火苗早已熄灭,皮肤边缘翻卷着,新生的肉芽正从伤口底层往外拱。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心底翻涌的不甘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明明我不在乎实力,为什么这一刻还是会感觉到悲伤?”
就在刚才,鼬若真把那柄黑金色长剑劈下来,他不确定自己能站着接住。
宇智波鼬忽然笑了,随手一挥,手中那柄黑金色长剑骤然消散,那股几乎要将迪蒙肌体压裂的锋锐气息也跟着散了。
风重新开始流动,带着街角团子摊飘过来的甜腻香气。
“这样吧。我们都是神之国的同伴,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不如我们算是平手如何?”
迪蒙愣住。
平手?
他盯着鼬那张素来面瘫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嘲讽或怜悯。
那张脸上什么多馀的表情都没有。
他心底堵着的那团东西忽然散了,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瘪得干干净净。
他一撇嘴,扬起下巴。
“哼,输了就是输了,谁要你让!”
扭头朝迪达拉的方向嚷嚷。
“喂!迪达拉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赶快我们要去试试究竟是螃蟹跑得快,还是小龙虾跑得快!”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从城墙上掠出去老远。
日向宁次收回手指,迪达拉僵了半天的身体终于能动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发麻的膝盖,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
说到底,这事全是他先挑起来的。
日向宁次转过头,湛蓝色的转生眼里金色底光还在流转。
舌尖舔过唇角,战意半点没减。
“刚刚没有打够,接着来?”
宇智波鼬咧嘴一笑,赤红色的转生眼里燃起同样的战意。
“当然。不然怎么能对得起司命大哥的期望?”
两道身影同时拔地而起,直冲天际。
天穹之上载来恐怖的轰鸣——金色剑光劈开云层,黑金火焰烧穿天幕,天崩地裂的动静从极高处压下来,空气都在震颤。
不远处的街道上,迪达拉仰头望着天穹上那两道疯狂对轰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后背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的,真是变态啊。”
他苦笑一声。
他才反应过来,刚才鼬和宁次对他动手压根没使全力,那柄黑金色长剑、那八卦十二掌,拿来对付他的不过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