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和日向宁次两人心底一寒。
——同族人的尸体对大筒木来说,同样是一场饕餮盛宴!
“宁次,怎么办?!”
宇智波鼬脸色阴沉:“我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了。”
宁次在咳血。
肺部每一下起伏都象是被钢刷狠狠刮过,血沫顺着嘴角淌进焦土。
他咬紧牙关,青筋在眼角跳动。
视线里,那六道纯白的身影如同钉在天空的墓碑。
“不是四个……是六个……”
声音沙哑,带着自嘲的惨烈。
双腿抖得厉害。不是怕,是这副躯壳在神明级别的生命压制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肩头的湛蓝火焰只剩最后一点火星。
宇智波鼬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苦笑一声:“迪蒙的基因,也就只能支撑我们走到这里了吗?”
草剃剑插在焦黑的大地,剑刃崩了一个缺口。
他的转生眼已经退回到白眼,瞳孔边缘满是血丝。
感受到体内的力量,他们现在不仅仅是查克拉耗尽,就连肌肉都被撕裂,呼吸间都能嗅到那铁锈味儿。
‘金银龙卷’这种赌命的招式,本就是为了拉一个垫背。
可眼前的变量让这份牺牲变得象个笑话。
“退吗?”宁次喘着粗气。
鼬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退回木叶,把灾祸引向司命大哥吗?”
两人沉默。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在千手族地悠闲晒太阳的身影。
宇智波司命。
那是他们的底线,也是绝不能触碰的逆鳞!
“不能退。”宁次起身来,大腿处的伤口迸出鲜血。
鼬站起身,手指缓缓摩挲着粗糙的剑柄。
“还剩多少底牌?”
“打不出回天了,但还剩下这具身体。”
宁次嘴角咧开一个狠戾的弧度,如同濒死的野狼:“你呢?”
“瞳力耗尽,但也剩下杀人的剑术。”
两人咧嘴一笑,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杀戮敌人的血腥与渴望!
哪怕是死,也要在咽气前撕开这些垃圾大筒木的喉咙!
半空。
大筒木雷式居高临下,眉头轻挑。
他那双纯白的眼眸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玩味,俯视着下方的宇智波司命和日向宁次,象是在看两只快要散架的虫子。
“水式那个废物。”
雷式侧过头,斜了一眼坑底半死不活的同族,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连查克拉都榨干了的下等生物都搞不定,简直给我们大筒木一族丢人!”
“大概是这星球上的空气太浑浊,让他也变愚蠢了!”
旁边的大筒木双臂环胸,神色极其不屑,象是在看两团毫无威胁的淤泥,“哈哈哈哈哈,我倒是不介意回收一些垃圾污泥。”
“毕竟,我可是一名爱护同族的大筒木啊!”
他话语说得冠冕堂皇。
但看向大筒木手式的目光中只有残忍和贪婪!
这让宇智波鼬和日向宁次两人目光更加冰冷。
“急什么。”
雷式抬起手,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他轻轻一弹指,黑色雷弧在指尖跳跃。
“在水式断气前,我要听听这两只虫子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一定比他的求救声好听!”
五名大筒木同时大笑。
那种高傲如神明的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
唯独最后一人,藏在宽大黑帽下的阴影里,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某个方向。
“跪下。”
雷式眼神骤然转冷,一股实质化的压迫力如同山岳,轰然砸在宁次的脊梁上。
咔嚓!
宁次的脚踝瞬间崩出血雾。
“滚!”
宁次嘶吼着,双手死死扣进泥土里。
哪怕骨头正在一寸寸碎裂,他也硬生生扛住了那股要把他碾进地心的斥力!
“哦?”
雷式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更有趣的恶意:
“虫子的骨头居然比我想象中硬一点?”
“跑啊,给你们三息时间。”另一名大筒木神色乖张,大手一挥,数枚查克拉针精准地刺穿了鼬的肩膀:
“哈哈哈哈!不逃跑的虫子,玩起来可没什么意思。”
鼬闷哼一声,目光森冷!
死死盯着了六名大筒木。
如同是草原上伺机而动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