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机枪的射手打完最后一个短点射,金属弹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打中了!”射手凑在光学瞄准镜前观察,亢奋地呐喊着。
周围的波军士兵正一脸羡慕地看着他,而边防军出身的瓦夫拉少尉手握望远镜,瞠目结舌地盯着远方倒在地上的罗军伤兵。
“我的上帝,一发子弹擦过去,竟把腿都给打断了!”
这是他迄今为止见到过,威力最大的枪械。
真不愧是正规军,手里居然握着这种好东西?
如果侥幸命中腹腔,莫非能将人当场打成两截?
裂成两半,躺在地上哀嚎的罗亚希侵略军,想想就让人兴奋。
于是瓦夫拉屁股一顶,将原本的射手挤到旁边:“让一让,该我爽了!”
DShK射击难度不高,瞄具早就已经调整好,扣动扳机就能打,几乎没有门坎。
不愧是和丰田皮卡、AK47、107火并列为游击神器的一代名枪。
尽管38年量产型没有战后外形独特的经典消焰器,单论威力和易上手程度,已经和中东和非洲拖鞋军常用武器没有任何区别。
随着一条崭新的弹链压入枪膛,时断时续射击声再次响起。
波军这边玩得不亦乐乎,而在千馀米外的旷野上,罗军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
“见鬼,普通的木墙砖墙根本就挡不住!”眼看一名士兵被贯穿墙体的弹丸命中,旁边的罗军少尉大喊着提醒,指挥众人躲避远程打击。
“通知下去,尽量躲在实心的石块瓦砾堆后面!”。
沙袋、胸墙等常规的防弹措施根本挡不住高射机枪,大量士兵猝不及防,被穿透掩体的弹药打死打伤,整个阵地上一片狼借。
以不规则姿态翻滚的大口径弹丸进一步加重了伤势,让战地救护几乎变得不可能。
帐篷搭设的战地医疗站内,正在处置伤势的罗军军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碎成粉末的骨头渣子,咬牙切齿。
“苏卡不列,波军从哪里搞来的恶魔武器?比空尖弹还要可恶!”
军医自暴自弃地将镊子甩在托盘内,指着刚用镊子夹出来的一枚变形弹头,气鼓鼓道:“苏卡,看伤口周围的烧灼痕,弹丸还有烧伤效果!”
“这玩意儿真的没有违反国际法吗?”
经验丰富的士官接过弹头,仔细观察后,将它丢回到托盘内。。
军医不以为然:“所以呢?”
士官:“能够发射这款子弹的只有我军的DShK,波军正在用我国生产的武器对付我们“”
。
“不列!”
罗军自用装备当然不能违反国际法,就算真有也不能公开。
可是DShK?
这种大口径高射机枪在罗军内部并不多见,波军又是从哪里搞到的?
而且还高机平射...这是邪教打法!
军医翻看病例和尸体的检验报告,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被大口径枪弹命中的患者,存活率比寻常枪伤低了一个数量级...”
四肢受创还能稍微抢救一下,若是躯于被直接命中?
对不起,等死吧!
“将相关情况反馈给各级指挥部,尤其是连排级军官,务必小心波军的远距离射击。”
“身体被打成两截,我们可拼不回去!”
而在罗军331团的指挥部内,几名前线指挥官正因此事吵成一团。
吕特京少校不断向团长彼得罗夫诉苦:“长官,必须通知85团,尽早占据那栋该死的宿舍楼。”
“波军在上面架着枪来回扫射,我营在机枪火力下寸步难行,士气掉得厉害。”
波军在波德莱谢伊基村缴获德什卡后,按照李察的嘱咐将弹链以3发B—30一发B—32一发BZT的方式编成弹链。
其中,B—30是常规钢芯弹,B—32和BZT都是穿甲燃烧弹。(BZT带有电光剂)
这种组合上能打飞机,下能打坦克,若是用来打步兵..
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肉体粉碎机”。
彼得罗夫沉吟片刻:“火炮敲不掉吗?”
吕特京:“波军把机枪阵地布置在中层,我们的迫击炮炸不穿上面的楼板。”
罗军此时尚未大批量装备120迫,步兵手中的迫击炮以60和82迫为主。
“步兵炮呢?曲射不行用直射啊!”
吕特京苦笑回答:“若是优先保证炮兵安全,那么找不到合适的射角发起攻击;可是优先保证摧毁效率,就必须将火炮推到能被敌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