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的武器还是和往常一样,一个班一挺DP—28,其馀的都是莫辛纳甘。
可是边防军的一个排,大致有2—3支PPD,极大补充了火力不足的缺陷。
说来可笑,这些冲锋枪还是从正规军淘汰下来的,因为罗军高层认为发射手枪弹的速射武器没有卵用。
绝大多数罗军士兵被突如其来的友军误击”重创,炮弹冲击波影响了他们的听力、
平衡能力,十成战斗力发挥不出一成。
一名罗军士官跟跄着,试图抓握身旁的冲锋枪,却被冲入房内的波军战士一记剌刀顶在了墙上。
紧随其后的瓦夫拉打出一个点射,当场将其击毙,皱着眉头说:“把剌刀卸下来,狭窄环境不利于长柄武器发挥,你还不如拿这玩意儿当匕首用。”
士兵哭丧着脸:“长官,我总不能用匕首和罗军肉搏吧?”
瓦夫拉想到了什么,从腰间取下一枚M24木柄手雷一这是援军抵达后提供的物资援助,只是数量不多,首批只有几箱。
木柄手雷在幽闭环境内杀伤力大,瓦夫拉便在出发前打开箱子,全部发了下去。
“实在不行,就用这玩意儿砸他狗曰的!”波军少尉恶狠狠地说着,“只要避开头盔,够那些入侵者喝一壶的。”
他说话时,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遗留的枪械。
“你们哪个是老兵?捡起这支冲锋枪!其他人,收集散落的罗军武器弹药,特别是手榴弹,跟我来!”
于是,楼内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组合。
两名波军手持罗军冲锋枪在前交替掩护前进,身后一人一手握着剌刀,另一只手拿着一枚木柄手榴弹。
至于更后面的波军干脆不拿枪械了,而是握着手雷,每接近一个房间,就往门里扔上一枚。
这种进攻模式效果不错,可对手雷的消耗同样巨大,正常的携行量根本不够用。
于是在进攻部队靠后,还有两名新兵专门携带手雷,他们背上的帆布背包里都装着二三十枚,随用随拿。
经过一连串的激烈战斗,波军成功以较低伤亡,肃清了楼内的全部罗军。
瓦夫拉喘着粗气,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
“有炮兵掩护就是舒服,这样的伤亡,放两天前想都不敢想。”
冲击波造成的后遗症,对守军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尽管疲劳,瓦夫拉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抓紧时间布防,把能用的武器尤其是轻重机枪都收集起来,罗亚希人很快就会实施反攻了。”
他伸手招来一名年轻的小战士:“通知斯特赖恩少尉,我们已经拿下了目标建筑,他的观测小组可以继续前移。”
另一边,罗军后方阵地。
第85步兵团的谢尔盖耶夫中校得知至关重要的宿舍楼阵地易手,面目狰狞。
“我给他们额外支持了两挺重机枪,边防军还有冲锋枪,整体火力绝不算弱,怎么还让波军冲上来了?”
此前的战斗中,罗军曾被缴获了两门82毫米迫击炮。
虽然丢失的弹药不多,未经培训的波军步兵也无法实施精确射击,为了规避风险,谢尔盖耶夫还是选择躲在掩体中,遥控指挥战斗。
所以他并不知道,罗军阵地遭受重炮火力复盖一事。
当传令兵告诉他,宿舍楼挨了疑似己方重炮的一轮轰炸后,罗军中校气得直跳脚。
“苏卡!给46炮兵团打电话,问问库兹明怎么搞的!”谢尔盖耶夫咬着牙,恶狠狠道,“之前还只是校射时的误炸,现在倒好,直接进化到用效力射复盖友军了?”
“要是不给我个合理解释,这件事绝不算完!”
“重炮营没有针对85团防区的炮击计划,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个屁!”谢尔盖耶夫也是毫不客气,“周围阵地的士兵捡到了带有铭文的炮弹皮,这是下诺夫哥罗德工厂36年生产的122高爆弹。”
“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波军打过来的?”
库兹明挠挠头,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他同时在心中怒骂第2师的炮兵部队,认为是对方干得好事。
难道是在城外待命不甘寂寞,于是让炮兵投入战斗,多少有点参与感?
你要是参与,倒是提前通知我,我们也好共同制定炮击计划、共享观测数据啊!
瞎勾巴乱炸算又怎么一回事?吃饱了撑的?
“莫明其妙让我背了个黑锅?这事绝不算完!”库兹明咬牙切齿道。
步兵团的谢尔盖耶夫挂断电话后,叫来了3营长莱尔多夫斯基少校。
“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躲猫猫游戏,你们营派一个连,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