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季奥诺夫:“师属炮兵阵地早就被波军火炮炸烂了...该死的东西,我军后方必定有人在向敌人透露坐标!”
“那也不该让我们负责全部的支持任务!”伊万诺夫没好气道,“前线的3个步兵团都给我打电话,我这边既要压制敌炮兵,又要火力支持步兵,你当我是炮兵之神下凡?”
通往军部的电话虽然打不通,但军炮兵依旧保留了与前线连络的备用线路。
这是为了在前沿部队发现关键目标(如指挥部、炮兵阵地)时,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实施火力压制。
思路看上去不错,可实操层面令人一言难尽。
因为火炮的撤收、关键目标的转移速度,永远都比加农炮快上一步。
二战炮兵做不到信火一体,更做不到发现即摧毁。
这件事,负责投射弹药的炮兵无法直接观测目标,暂时还不清楚。
他们徒劳地将空无一人的坐标列入打击串行,不断地发射炮弹。
罗季奥诺夫气急败坏:“反炮?你反了个泡泡茶壶!我只看到波军火力愈发猛烈,盯着我方关键节点狂轰滥炸!”
骂我?
炮兵大爷还会吃步兵泥腿子的亏?
说难听点,前线那些灰色牲口的命,还不一定有这些加农炮的身管寿命宝贵!
伊万诺夫冷哼一声,就准备要挂断电话。
罗季奥诺夫见势不妙,立刻转变了沟通方式,从威逼利诱变成苦苦哀求。
“拜托了,看在同为天主信徒的份上,就打一轮齐射,一轮就好!”
伊万诺夫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勉为其难道:“复盖AF—BD局域,敌方步兵,高爆弹,瞬发,3发急促射。”
“接收诸元!”炮兵参谋复述了一遍,“开始火力打击准备!”
罗季奥诺夫如释重负:“谢谢,谢谢你!战后请你喝伏特加!”
“谁稀罕你的伏特加?你还是赶进联系上你们的师炮兵,别再因为这点小事来烦我!”
过了一段时间。
122毫米高爆弹拖着尖锐的声音落地,转瞬间就有几十名波军士兵被弹片和冲击波杀伤。
势在必得的攻击行动被突如其来的炮火搅乱,波军18师的攻势为之一滞。
罗军39团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前线的危机暂时缓解。
殊不知,真正的危机已经尽在咫尺。
就在罗军炮兵清理炮膛、准备下一轮打击的弹药时,距离极近的位置突然传来枪声。
伊万诺夫中校瞳孔紧缩:“警戒哨遇到了波军侦察兵?”
淅淅沥沥的枪声很快连成一片,无数曳光弹将漆黑的夜空切割成四分五裂的碎片,时不时还有一两枚炮弹爆炸。
这么近的地方居然发生了激烈交火,罗军炮兵惊恐万分。
伊万诺夫中校匆忙戴上钢盔,拔出自己的纳甘左轮,命令附近的步兵立刻向炮兵阵地靠拢,围剿这些波军。
他煞有其事地分析道:“前面有大部队顶着,敌军数量不会太多,这极有可能是一支小分队误打误撞。”
直到现在,罗军都不认为敌军能够威胁到自己,也就没有做好炸炮的准备。
只不过,愈发激烈的枪炮声让所有人心中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小分队?
一支小部队会携带用于平射的战防炮?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伊万诺夫命令炮兵使用枪械进行武装,做好与敌近战的准备。
这个想法,直到敌军小分队”成功突破外围防线、出现在他们面前才被打破。
一个大惊失色的炮兵参谋看向被探照灯照出的影子,脱口而出:“上帝啊,是敌军坦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下一秒,探照灯被子弹命中,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可是众人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轻步兵和拥有坦克配合的步兵,完全是两码事—即便暴露出的坦克只有一辆!
哪怕上面的37毫米博福斯炮火力屏弱,可坦克终究是坦克,对于步兵的压制能力不可小觑。
“没关系,我们的122毫米高爆弹能对所有现役装甲构成威胁,直射打上去一炮一个...”
其中一人如急病乱求医,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阵地上的122榴弹多得是,就算来10个20个瓦尔基里都不够炮兵打。”
伊万诺夫怒道:“蠢货,敌人已经贴脸,你觉得是加农炮的水平机摇得快,还是敌军坦克跑得快?”
专门用于直射的反坦克炮,想要近距离命中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