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通往师部的电话线被炮火炸断,团部与上级失去联系。
随着时间推移,各个方向的战事正在快速恶化。
通信排在半塌的房屋里工作,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所有一线战斗部队都在疯狂请求支持。
“这里是三营,敌军数量很多,我们需要炮火屏蔽!”
团长谢苗此时正躺在地上,接受医护兵的紧急救治。
谢苗:“没有远程火炮,师部的电话也打不通,通信班也分不出人手前去查线,只有76团炮可以开火。”
(苏军M1927团炮)
正在帮忙按压伤口的副官急忙补充道:“团属炮兵连和指挥部同时遭到炮击。”
谢苗:“该死...听见了吗?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一通电话刚挂断,铃声便再次响起。
“二营顶不住了,我们遭到至少三倍数量敌军的两面夹击,还有一路敌人正向侧翼迂回!”
谢苗:“别瞎嚷嚷!团部没有预备队,声音再大我也变不出人!老实等待师部发兵吧!
“”
再然后,一营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团指在吗?一营需要反坦克武器!重复一遍,我们遭受大量敌军坦克冲击,急需反坦克武器!”
谢苗此时正因大量失血,脸色有些发白。
可如今,他居然因为极度愤怒,面部泛起一丝潮红。
“喊什么喊什么,当劳资是保姆不成?我已命令反坦克连出发,剩下的45炮马上就到,你们再撑一会儿!”
罗军和塔军每个团都配备12门反坦克炮。
只不过,塔军的37炮集中掌握在团部手中,而且由于反坦克部队名义上归属于师属反坦克营,作战时会根据须求随时下放或者调离。
罗军的配置稍有不同:一个罗军步兵团共12门45炮,有6门掌握在步兵营手中,每个营配属两门;剩下6门则由团部直属。
一营驻地位于一处标高80的小高地,谢苗特意将手上一半的反坦克炮提前布置在了高地上。
那可是5门45炮,理论上能够应付1—2个装甲连。
即便遭遇大量坦克突袭,争取时间等待援军总能做到吧?
“长官,我们恐怕撑不了那么久...塔军的新式坦克太过强力,它能在黑暗中提前发现隐蔽好的反坦克阵地,然后先敌开火!”
谢苗中校明显不信。
“苏卡!难道不是一营临战指挥有问题?反坦克阵地与坦克对射时占据优势,这是最基础的军事常识,我看你还是先自我检讨,是否做好了阵地伪装工作!”
说到这里,他又开始骂骂咧咧:“你们这些废物少校是怎么升上来的?连最基础的战备工作都做不好,丢不丢人?”
负责急救的军医劝阻道:“中校,您现在需要静养,还是暂时将指挥权转移给副官吧...”
谢苗看了一眼经过填塞止血处理的伤口,又看向旁边手足无措的关系户。
“你问问他,敢不敢接过指挥权。”
副官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吧...
他们原本是看战争十拿九稳,这才作为副官前往一线镀金,绝对不是来打硬仗的。
欺负屡弱的波黑兰尼军队也就算了,可是根据前方传来的消息,他们极有可能要与强横的塔尔门国防军交手。
关系户们避之不及,又怎会主动往上顶?
中校冷哼一声:“看见没有?我可没法撤,打一针止痛药,熬过这轮攻击再说。
罗军阵地前方,无数身影在漆黑的旷野中小步快跑。
由于天色未明,能见度差,第9师36团的一个营不小心走散,没能按时抵达进攻出发阵地,迫使李察必须分出部分精力,将他们引领到正确的道路上。
正当他忙着用金手指带路时,第15团的两个步兵连又阴差阳错碰上了罗军的外围巡逻队,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骤然打响。
经过一轮短暂交火,双方各自付出数名士兵伤亡后撤退。
李察收到消息后,担心敌军加强警戒,于是在主攻的35团没有就位的情况下,提前发动进攻。
好在,罗军反应异常迟钝。
波军火炮已经在对团部、炮兵阵地实施火力压制,罗军营长还没收到哨兵传回的信息。
结合35团炮连、第9步兵师炮团临时编组的炮群,正向标定好的参数实施效力射。
短短一分钟内,就有上百发炮弹落地,可谓是弹如雨下。
李察从坦克中探出身子,用望远镜观察炮击效果。
他手握通话器,仔细询问韦罗贝上校。
“炮兵只能射击5分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