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级单位主动调用还连络不上,除非指挥部被敌军端掉,或是因意外情况紧急转移。
可紧急转移,好歹也要说一声吧?
谢苗眉头微皱,发现情况有些不妙。
“长官,我猜军部可能遭遇不测...”谢苗中校结结巴巴,“大约半小时前,我听到东南传来炮火声,现在看应该是波德莱谢伊基村。”
作为挡在军部前的最后一道防线,101团团长知道自己在守卫什么。
上校大惊:“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早点说?”
谢苗无奈:“我还以为是军部的远程榴弹炮,在对敌军阵地实施压制。
其实是他认错了方向,以为炮声是从前线传来..
上校怒道:“你这个白痴,开炮声和炮弹爆炸声它能一样吗?”
谢苗心说:谁特么挨过炮轰?
演习时在地下埋炸药,带表演性质的炮群压制,和实战时的炮击能一样吗?
再说了,入侵波黑兰尼可是罗军二十年来第一次进行实战。
经历过大清洗的军队表现很差,光是行军就暴露出一大堆问题。
比如空降来的贵族参谋算错数据,导致运力不足,前线缺乏物资..
顺便一提,这个参谋就
只不过,人家师部参谋背景更硬,最终还是伊万中校被军长一通臭骂。
论犯错,在座所有人都有份,谁也别笑话谁。
但他不敢明说,只能辩解道:“讲道理,什么人能绕开我们团的防线,对军部实施突击?”
“那里人可不少,战斗部队至少有一个营,加之司令部直属单位和后勤人员,挤一挤能凑出一个团,还是有炮兵配合的那种。”
上校仔细想想,觉得此话有理。
正面有一个步兵师、两个装甲旅,外加一个39团,什么人能穿越火线,成功突袭司令部?
侧翼的149步兵团方向虽然传出交火声,并在之后彻底失联,可叶皮谢夫也把101团调了过来,大规模部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摸到后方。
总不可能是波军派出瓦尔基里潜伏至后方,搞渗透袭击吧?
一群边防部队加之一个步兵师,也配拥有瓦尔基里?
这可是集团军才有的待遇。
“立刻加派侦察部队,我会继续用电台尝试连络。”叶皮谢夫上校语气坚定,“必须要搞清楚,149团那边到底发生什么!”
谢苗:“是,我会加派人马,加强搜索。”
他话音刚落,一名军官就急匆匆地进入帐篷内。
“团长,前往149团方向搜索的侦察兵提前返回,他们汇报说,自己在路上与波军大部队遭遇。”
“波军大部队?”谢苗有些慌张,“规模有多大?”
“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能够确定,有装甲单位。”
谢苗立刻站了起来:“这不可能!除了两个机械化旅,波军坦克不是以独立坦克营的形式集中在华沙周边,就是在骑兵旅内单独配置!”
“我可没听说过,巴拉诺夫斯基周边有大规模骑兵出没!”
“我没听清!谢苗,有新情况?”电话中的叶皮谢夫上校急切追问。
不等谢苗中校回答,帐篷外突然发生爆炸。
炮弹呼啸声姗姗来迟,传入众人耳中。
“敌袭!”帐篷外的执勤军官大声呼喊,同时摇响手摇式警报器。
“喂喂?谢苗,你们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我在师部都能看见火光!”
“喂?听到没有?”
谢苗中校此时正趴在地上,用手捂着侧腰—一那里被炮弹破片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血液顺着指缝不断往外涌。
一名传令兵顶着炮火冲入帐篷内:“团长,1营方向接敌,他们疑似观测到了塔尔门国防军的坦克!”
下一秒,更多的告警传来。
“2营遭敌炮火压制,技术兵器损失颇大!”
“3营正面发现大量步兵,规模至少有2个营!”
谢苗躺在地上大声哀嚎,面目狰狞地骂道:“蠢货,说得太迟了!”
刚刚不还是波军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塔尔门国防军?
电话中的叶皮谢夫上校也是咬牙切齿:“塔尔门坦克?苏卡不列!这群该死的家伙居然背信弃义?”
他立刻意识到了局势严峻—上级曾经说过,他们的敌人只有波黑兰尼一方,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
两个方面军几十万人,对付半残的波黑兰尼军队绰绰有馀,可是对上塔尔门国防军绝对不够用。
“中校,你必须判明当面之敌的具体身份!”
谢苗龇牙咧嘴:“劳资腰子都被噶了,判明个屁!敌军有坦克伴随,我们这些轻步兵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