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同一时间,罗军第4步兵师指挥部。
师长叶皮谢夫上校正在侧耳聆听远处传来的隆隆炮声。
他眉头微皱,问道:“那是149步兵团的方向?”
一旁的参谋长点头答是。
叶皮谢夫:“问问戈尔巴乔夫,究竟怎么一回事。”
师部的通信参谋急忙打电话询问,可电话却始终打不通,把通信员急得满头大汗。
五分钟后,叶皮谢夫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一点小事都搞不定?”
参谋苦着脸:“不是我们的问题,应该是电话线断了。”
“电话线断了?”叶皮谢夫抬高音调,“你们难道只有一条主线,没有备用线路吗?”
参谋长和通信参谋面面相觑。
备用线路?
这玩意儿应该由下面的步兵团负责啊..
如果让师部负责每个团的电话主线和迁回线,通信班累死都忙不过来。
最终还是参谋长开口道:“149团的戈尔巴乔夫中校去年还是一名上尉,他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军事教育,应该不知道要设置迂回线。”
叶皮谢夫语气一滞。
他在今年7月刚刚任职第4师师长,对下属情况不甚了解。
半年连升两级?从尉官晋升至中校,而且还没进过军校?
开什么国际玩笑!
“简直瞎胡闹!”叶皮谢夫猛地敲了下桌子,“这种家伙怎么能够担任一团之长?总参那群管人事的家伙脑子进水了?”
师部内的参谋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原因?
那就要问坐镇克里姆林宫的那位斯特林陛下,为何对军队内部进行大清洗了。
大清洗淘汰”了一大批经验丰富的职业军官,取而代之的则是保皇派的贵族子弟。
早在塔尔门瑞彻与罗亚希帝国签订密约瓜分波黑兰尼前,贵族们就开始往军队内大肆安插人员,战争前一个月更是加快了安插速度。
戈尔巴乔夫中校就是在这短短一年内晋升的关系户。
叶皮谢夫:“派出传令兵,无论用何种方式,我要立刻知道149团的情况。”
一名尉官转身离去。
这位罗军上校虽然生了一肚子气,可他仔细看了眼作战地图,并未感到慌张。
正面的波军寥寥无几,作为主力的第18师已经被第五步兵军主力牢牢牵制。
而在更北边,还有己方的第六骑兵军正在迂回。
无论怎么看,波军都抽不出足够兵力,对侧翼的149团展开大规模袭击。
至于炮击?
不到十分钟的炮击又能造成多大伤害?顶多只是扰人清梦罢了。
叶皮谢夫打了个哈欠,心想不如再躺到床上睡个回笼觉。
明天101团针对波军的进攻,会于上午10点钟发起,他大可一觉睡到天亮,再慢慢悠悠处理军务。
又过了一阵,派出去的传令兵急匆匆返回。
叶皮谢夫:“联系到149团了?”
尉官摇摇头:“我们没有联系上149团,但是找到了该团团长戈尔巴乔夫中校。”
“恩?”叶皮谢夫眉头微皱,“你们在哪里找到的这个家伙?他难道不在团部?”
尉官支支吾吾:“中,中校就在距师部一公里外的小村庄内,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和第13步兵师的戈利岑少校喝得不省人事。”
戈利岑是大贵族姓氏,这位少校明显也是安插进来镀金的贵族子弟。
叶皮谢夫闻言,差点气晕过去。
合著这个混蛋居然抛下部队不管,跑来和狐朋狗友买醉?
“该死的家伙,我要毙了他!”
他抽出腰间的手枪,作势就要往外走。
紧接着,就被参谋团一齐拦住。
“长官息怒,即便中校违规,也要交由内务部处置。”
参谋长抬头看了狂怒的叶皮谢夫一眼,又把头扭到一旁。
想当初,戈尔巴乔夫这家伙用钱开路,往师部成箱成箱送烟酒等奢侈品时,您这位师长不是很痛快地接受了吗?
这时想要甩锅撇责?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