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摇了摇头:“不行,第9师不是摩托化部队,公路的移动速度实在太慢,跑不过第19装甲军。”
正在整理文书的艾丽莎插嘴道:“即便我军拥有足够的卡车,可是油罐车数量不足,同样有极大概率被塔军赶上。”
雷耶斯倒是毫无畏惧:“怕他们?大不了就再和他们打一仗!”
第9师从南方集群到北方集群都打了个遍,也算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李察白了对方一眼:“和第19装甲军打野战?疯了吧!”
韦罗贝上校仔细研究了计划中向南的撤退路线,叹了口气。
“确实不能走向南的公路,如果我们离开布列斯特的坚固防御,极有可能遭到东北两面塔军的包夹,有一战复灭的风险。”
迄今为止,波军面对塔军坦克师取得的成功,大多仰仗于坚固工事。
坎皮诺斯森林的胜利创建在骑兵们夜间发起的反冲击上,而李察此刻没有足够的机动部队作为反击力量。
除了握着一大群未经野战训练的贵族派瓦尔基里,就只有35团下辖一个全部装备7tp
坦克的轻装甲连,这么一点单位实在不够看。
李察一人再强,一辆改装过的4号无论如何都对付不了整整两个装甲师,至少600辆各型坦克。
75毫米穿甲弹打光了都不杀不干净..
再者说,人能跑掉,可那些黄金又该怎么办?
100吨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号,采购价也才3200万。
也就是说,这笔资金能从欧兰尼亚(美国)手中买来一个打击舰队。
这是李察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的宝贵资源一他甚至不敢将这笔资金提前转移,就是害怕路上出现任何差错,被人偷走十几二十吨。
李察思索片刻,看向整个波黑兰尼的战略地图。
“不能再拖了,每多拖一天,战局就会恶化一分。”
此时此刻,罗军坦克旅已经兵临东部重镇巴拉诺夫斯基城下,维尔纽斯也被骑兵师和坦克旅组成的快速部队攻占。
李察:“我们半夜出发,但是不往南走,而是直接向东。”
韦罗贝:“向东?可是上校,东面有罗亚希人,这是一条绝路啊。”
李察:“可是呆在布列斯特,同样也是死路一条。我们不可能往南跑,然后和一整个塔尔门装甲军纠缠,必须快速脱离与敌军的接触。”
如果和敌人装甲部队野战硬碰硬,波军必输无疑,唯一的机会是和敌人进行运动战,在短期内在局部形成绝对优势兵力,快速消灭一小部分敌军,才有希望打开战局。
这种战术面对全员摩托化、无线电通信普及到营级的第19装甲军,是完全行不通的.
反倒是罗亚希帝国军看似实力强大,实则臃肿不堪,而且军官经历过大清洗,如同风中残烛一碰就倒。
非要选择一个方向突围,与其和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死磕到底,李察更愿意在罗亚希人身上查找机会。
9月20日,凌晨01:30,布列斯特以东,塔尔门第2摩步师防线。
“该死!”少校手握烛台,看着头顶落下的尘土骂骂咧咧,“我就知道那些该死的波黑兰尼人不靠谱,根本就不该和他们谈判!”
由于营部被波军炮火压制,诺亚克不敢离开防炮掩体,只能通过前线传来的消息远程指挥作战。
波军投入了装甲部队参与反攻,7tp坦克在步兵的掩护下向前推进,一举击穿了塔军东侧孱弱的防线。
少量警戒部队第一时间便被击溃,通往巴拉诺夫斯基的铁路和公路被波军彻底打通。
紧接着,一列又一列火车载着物资和士兵,几乎是以一分钟的间隔,连续驶向东方。
诺亚克将情报汇报给上级后,立刻组织兵力实施反攻。
可他的反击兵力还没就位,一通来自军部的电话便打到了一线的营部内。
古德里安:“听说波军正在向东面转移?”
诺亚克:“十分抱歉,阁下,我们会立刻投入炮兵,切断敌军的撤退路线。”
古德里安:“你们不要多管闲事,放他们走!把波军推到罗亚希人面前,让他们狗咬狗!”
这位装甲兵上将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警告:“如果波军被堵在了布列斯特,你就等着吃处分吧!”
诺亚克上校答了声是,随后挂断电话。
他沉默片刻后,再次拿起话筒。
“1连吗?你们立刻中止反击行动,对,迫击炮也停止射击,禁止骚扰正在撤离的波军。”
“没有为什么,这是军长的直接命令!你要是敢把波军打回城内,我发誓,一定要让军事法庭把你吊死在布兰登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