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拍摄的照片可能被塔尔门人拿来大作文章,但是,李察并不在平。
就算塔尔门人说破天,甚至利用照片把他描绘成一位无耻的卖国贼..
可是在一位亲自上阵击杀敌军大将、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风云人物面前,诋毁起不到多少作用。
李察只是想要知道塔尔门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顺便满足一下身为后世军迷的好奇心。
然后,古德里安和李察各自介绍了双方团队的主要成员。
波军一方带的人并不算多,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只有第9师代理师长韦罗贝上校—当然,勤务兵艾丽莎、卫兵克拉拉和卫队长弗雷迪当然没资格上桌,只能在后面干站着。
至于被布列斯特贵族推上台、作为花瓶的那位少将卫戍司令?
带这种庸才前来,只会让这场会面徒生波折。
古德里安带上了军部的整个参谋团队。
介绍其他人时,李察只是握
古德里安注意到了李察的眼神:“怎么?上校难道认识瓦尔特?”
李察将目光移开:“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他总不能说,这是一位在战争终末期被希特勒给予反攻柏林重任,紧接着就放了对方鸽子的集团军司令吧?
情报处长曼弗雷德少校疑惑地扫视着李察和温克,心道之后一定要让人查查两人关系。
双方各怀鬼胎,一方想要尽量记录下李察的个人性格、言行,供情报部门分析性格;
另一方则是尽量拖时间。
克拉拉看着李察象是检阅一样,在对方的军官面前走过,小声吐槽道:“这个介绍流程真是又臭又长,搞这么多仪式究竟有什么意义?”
艾丽莎翻了个白眼:“这还算长?想想那天晚上参加的贵族晚宴,这个介绍简短多了。”
克拉拉:“所以说,我搞不懂你们这些贵族,为何要搞这种面子工程。”
如果下跪能够换来塔尔门人退军,她会立刻趴在古德里安面前。
介绍完主要参会人员后,双方的勤务兵也已经收拾好桌子,两边各自落座。
紧接着,希米格维家的那几名瓦尔基里女仆,端着茶水点心摆在案上。
负责保护古德里安的瓦尔基里感受到同类气息后,很是紧张了一阵,可是当她看见那群身着长裙、捧着托盘的服务员”时,也是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
“这些该死的劣等人,居然将瓦尔基里用在这种地方?”
“浪费啊!”
她还不知道,李察不仅打劫了希米格维家的女仆卫队、拥有第7战术小队,手里还握着几十名以训练之名坑蒙拐骗来的年轻姑娘。
他的瓦尔基里,多到能凑一副同花顺手牌。
这几个女仆不仅是为了面子上能过得去,也是让塔尔门人收起不该有的小心思。
李察坐在方桌的另一端后,面前的黄油饼干传来诱人香气。
由希米格维家私人厨房制作、原材料都是高质量的曲奇饼,让李察食指大动。
他拿起一块饼干,笑着招呼道:“来,都尝尝吧,新鲜出炉的。”
只是,塔军一方只是干看着,没人敢吃。
李察见状叹了一声,把饼干放在嘴里,边嚼边说:“瞧你们这个小心样,我还能往里面下毒不成?”
周围塔军军官的表情诡异极了,似乎在说:瞧瞧你说的都是什么b话?
塔军军官压低声音,在私下交换意见。
拜尔林中校咬牙切齿:“真是恬不知耻,他难道忘记战场上用过哪些手段?”
李察在地雷和诡雷上玩出了新花样,如果不是手头的爆炸物有限,他恨不得往每一个阵亡塔军的裤衩子里塞满炸药,好去暗算对方的收尸队。
所以塔军丝毫不怀疑,李察会做出在饭中下毒这样的腌攒事来。
曼弗雷德少校没有接话,只是默默侧写。
李察并不知道,塔尔门人居然尝试描绘出他的人物性格,因为高空盘旋的德鲁伊契约兽看不清笔记本上的文本。
唯有古德里安注意到了空中那些飞禽:“听说上校是一名德鲁伊?”
李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将话题又推了回来:“将军找我,有何贵干?”
拜尔林主动接过话,一上来就是狮子大开口。
“我们希望贵方能够释放我方的第3维修营,我们愿意一比一交换俘虏。”
李察轻哼一声,没有回话。
一旁的韦罗贝上校理解了李察的意思,立刻以嘴替的身份回怼道:“如果是这样,那还是请回吧,我们不接受讹诈。”
一比一交换?
维修营的技术兵种,岂能与填线炮灰大头兵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