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后,李察总算搞掉了塔军全部的一线榴弹炮,得以稳步向敌方阵地推进。
随着炮兵团的上校在与坦克的对射中阵亡,摆在波军面前的只剩最终目标:
塔军大将。
李察扫了一眼躲在散兵坑内的红色将军标记,拿起了无线电通话器。
“厄文,你留在这里掩护,我会再往前再突进两三百米。”
以目前的交战距离,李察不敢保证能够一炮命中散兵坑内的目标。
即便他打得再准,可火炮本身的散步以及光学设备的误差属于不可控因素。
要是一炮打飞,让目标产生警戒,反而会不好办。
在一线阵地后方还有一个几乎完整的炮兵团,虽然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可一旦让这名大将撤到炮兵阵地中央,仅凭李察手中这两辆坦克,很难追到炮群中杀人。
“明白,我会尽量压制敌军步兵!”霍尔姆斯如实回答142号坦克继续向前推进,绝望的塔军使用手上的轻武器不断开火。
失去了部署在一线的榴弹炮,第12炮兵团很难对四号坦克构成威胁。
所以李察直接忽视了敌军的火力点,笔直向着大将的方向驶去。
很快,坦克进入了理想的射击距离—300米内发炮,即便短管低膛压炮也能保证极高的射击精度。
恰巧此时,那位大将趁机跃出堑壕,卫兵甚至还在前方投掷了一枚烟雾弹,试图掩护目标撤退。
李察冷哼一声。
他先将准星锁定在红色标记上,然后微微向下,锁定地面。
“去死吧!”
李察扣下扳机,75毫米炮猛地向后一缩,随后被液压设备顶了回去。
下一秒,大将的红色标记消失,代表目标已经被炮弹击杀。
“好!”李察不由自主地欢呼。
“继续向前!我倒要看看,这个塔尔门将军究竟是谁!”
李察用同轴机枪随便扫了两梭子,为后方的二号坦克指示目标;霍尔姆斯很快操纵二号坦克,打出了一连串炮弹。
塔军被20毫米高爆弹炸得鬼哭狼嚎,根本无心反抗。
加之团长和弗里奇大将都在战斗中阵亡,失去了统一指挥,第12炮兵团直接成为一团散沙。
很快,两辆坦克抵达大将标记消失的位置。
李察命令契约兽压低高度,然后切换俯视视角,发现地面正躺着两名伤兵这些士兵没有携带急救包,正因疼痛不断地哀嚎。
李察不敢让人跳出坦克,对伤兵使用大记忆恢复术”来拷问情报。
他打开炮塔侧面的舱门,只留一个小缝,让弗雷迪用塔语大声说:“你们的团长是谁?刚刚死掉的那名将军叫什么?”
“谁愿意回答,我就把带有止痛药的急救包丢给他。”
为了保命,伤兵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来。
至于波军如何得知大将被打死..
塔军伤兵疼得要命,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李察听到里德尔上校的名字后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里德尔?里德尔?”
李察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伏地魔。”
至于弗里奇大将嘛...
李察在资料中看过这个名字,他立刻想到,这应该是前任塔军总司令。
“可惜,没能打死现任高级将领,只摸到一个退休的老家伙...”
同样都是大将,无论北方集群司令博克,还是南方集群司令龙德施泰特,其战术和战略价值都比眼前这位政治斗争的弃子高得多。
李察思索片刻:“弗雷迪,我的照相机呢?”
自从热拉佐瓦热拉屠杀发生后,他会让部下携带相机,随时准备将塔尔门人所犯的罪恶记录留档。
无论是临时激励波军士气,还是战后作为铁证,将塔尔门永远钉在耻辱柱上,这些照片都能发挥出重要作用。
考虑到塔军可能会发大本营战报”死不承认,李察打算先一步保留证据。
弗雷迪从座舱下方取出保护罩内的相机:“上校,拍哪个?”
李察指了指身着将官制服、血肉模糊的尸体:“那个,别忘了用闪光灯。”
弗雷迪连续用掉三个镁丝闪光灯泡,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相机。
“没想到,我竟能亲手击杀一名敌方大将。”
电台位置的艾丽莎没好气道:“你杀的?那明明就是少爷杀的!”
弗雷迪:“可杀死他的那枚炮弹是我装填,理应有我一份!”
李察白了旁边吵架的下属一眼:“有你一份?怎么,你以为是和屠夫买肉时讨价还价?”
弗雷迪讪讪一笑:“哪能啊,主要还是上校的功劳,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