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图)
除此以外,炮兵同样缺乏对高速移动目标的直瞄射击经验。
他们虽然受过最低程度的反坦克训练,可是塔军炮手受过的教育,是等对方停车时再瞄准开炮。
可谁能想得到,对方射击时根本就不停车啊!
即便调来专业的反坦克炮组、使用专业的反坦克炮,面对横向移动的高速目标,同样也要抓瞎。
这样棘手的敌人,大大超出了炮兵们的预期。
里德尔急得满头大汗,他甚至推开了一名炮手亲自操炮。
只可惜,炮弹再次擦着坦克飞了过去,可谓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简直离谱!”里德尔的情绪几乎崩溃,“这样的超级坦克手,十几年都不一定出一个,怎么偏偏让我遇到了?”
“上校,这里危险!”炮兵班长提醒道,“敌军坦克的第一优先目标,就是我军位于一线的六门榴弹炮!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门了!”
“我特么知道!”
里德尔宛若疯魔:“如果这两辆该死的坦克杀到大将面前,即便我能苟活下去,也要在军事法庭上接受审判!”
“我宁愿光荣地战死在炮位上,也不想被当成犯人,在审判席上被同僚们指指点点!”
“继续装填,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两边只能活下来一个!”
然而,金手指带来差距,绝非个人意志所能撼动。
里德尔上校早已将生命置之度外,可是他的下属们却不象团长这样悍不畏死。
炮兵本就是二线的技术性兵种,很少会和一线步兵一样,与敌军近距离厮杀。
眼看己方接连有五座阵地被敌军坦克摧毁,最后的塔军炮组成员被恐惧影响,动作开始变形。
装填手双手颤斗,半天都拧不上引信;炮手摇动高低机,却始终对不准目标。
李察却不一样,他有金手指提供引导,命中率高得离谱。
击毁这五个炮位,142号坦克总共只发射了7枚高爆弹—一其中一枚是手抖打偏,另一枚则是李察判断攻击效果并不理想,朝对方又补了一炮。
现在,李察锁定了这最后一处炮兵阵地。
双方几乎同时开炮,塔军的炮弹再次打偏,波军的炮弹则不偏不倚地打在了I
eFH18的炮盾上。
“奥托!”
弗里奇大将亲眼目睹里德尔上校被四散的弹片撕碎,恨不得生啖波军手。
他拉来身旁惊恐的炮兵参谋,力气大得根本不象一个接近60岁的老头。
“其馀的炮兵呢?用饱和火力复盖,炸死他们!”
参谋被弗里奇拽住衣领,快要哭出来了。
“将军,剩馀的火炮没法开炮...”他喘着粗气,“距离实在太近了!”
leFH18的最小攻击距离是2500米,如果目标在火炮的2500米以内,除非象是那六门火炮一样拉到前线直瞄射击,否则使用常规的曲射模式,榴弹炮是打不到的...
现在想让人把火炮推上来,明显也来不及了。
可当初谁又能想到,6门105榴弹炮居然对付不了区区两辆坦克?
不,准确来说,对方只有一辆。
一旁的二号坦克被塔军彻底无视,因为是在高速移动中射击,那辆二号坦克发射的炮弹全都打到了天上。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孽?”弗里奇恨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之前被派去搜集资料的参谋抱着文档返回前线。
“将军,我查到了!第66装甲营隶属于第2摩步师,根本不在我们的作战方向上!”
参谋急促地汇报:“这辆坦克是敌军伪装的!”
弗里奇面目狰狞,指着周围的一片狼借怒骂:“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摧毁前沿六门榴弹炮后,那辆四号坦克不再做横向机动,而是调转车头朝阵地疾驰而来。
最终,它在距离阵地三百米处戛然停住。
而塔军士兵正在使用手中的一切武器,对坦克实施攻击。
可惜没有任何用处—一除去那六门被摧毁的105毫米榴弹炮,炮兵手中威力最大的武器,只剩警卫部队手中的一挺MG34轻机枪。
常规毛瑟弹打在硬化装甲上,真就只能听个响。
“将军,我们还是趁乱离开吧!”卫兵在一旁提醒道。
弗里奇点头:“这笔帐,之后再来和波军算!”
在数名卫兵的拱卫下,弗里奇小心翼翼地爬出了散兵坑,朝阵地后方快速移动。
可是随着方形炮塔快速旋转,弗里奇惊骇地发现那黝黑的炮口,正死死锁定自己。
塔军大将瞳孔骤缩,突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