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有效果,但是不大。
波军的炮击一刻不停,对射程范围内所有的补给站、人员聚集点实施了重点打击。
“敌军的火炮怎么专盯高价值目标打?”这位党卫军高级将领皱眉道,“有间谍通风报信?”
肯普夫凑了上来:“有没有可能是敌军的观察哨?比如派出少量人员携带无线电深入战线后方,将坐标汇报给炮兵?”
施托克豪斯上校摇头:“这种可能性同样不大,如果出现敌军观察哨,我军的电讯单位能够侦测到无线电信号。”
“对方一定有我们未曾发现的观察手段!”塞尔一脸笃定,“蒙中一个两个还有可能,可波军发射的每一枚炮弹,都能打在重要目标的位置上。”
施托克豪斯愣了一下:“真的吗?可波军炮兵正在轰击我军的前沿目标啊...”
事实上,波军火炮开始从攻击重点目标,转为骚扰前线单位。
比如炸一炸分发食物的炊事班,比如轰击士兵如厕的地方,通过炸屎搞烂附近的居住环境...
总而言之,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看着波军祭出的手段,众人仿佛能从冰冷的文本中闻到味道。
尤其那些曾经参加过一战的高级军官,纷纷回忆起曾经在堑壕战中,双方互相使用火炮轰炸对方厕所;以及每逢大雨天,粪水能够没过膝盖、老鼠在屎汤里游泳的往事...
“这个该死的混蛋!”光是想到这些恶心人的手段,肯普夫就有些破功。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希米格维就是一个狡猾、卑鄙、无耻的小人!”
指挥特点?
参谋长尤豫了一下:“他应该是一位防御大师?”
肯普夫不耐烦道:“如果不是防御专家,南方集群主力怎会打不下一道狭窄的坎皮诺斯森林走廊?说点我不知道的!”
参谋长不再说话,因为以上是他了解到的全部内容。
“海因里希专门通知了所有武装党卫军人员,需要特别注意希米格维那专门针对高级将领的斩首,以及波军强大的夜战能力。”
参谋长尤豫片刻,补充道:“据称,南方集群至今已经阵亡了三位将军...”
指挥部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别的不说,这个指挥所内,此时就集中了两名将领,绝对属于高价值目标。
黑夜、高级将领扎堆、敌军指挥官又是希米格维...
所有要素全都凑齐了。
片刻后,肯普夫绷着脸,再次确认道:“下属的团级指挥部是否有被波军命中?”
参谋长:“第7装甲团的团部的确遭到了波军的复盖式炮击,可大德意志团团部并未遭到攻击。”
众人的眼光立刻集中到了该团团长施托克豪斯身上。
大德意志团之所以没有挨炸,恐怕是因为波军清楚,施托克豪斯这家伙根本不在指挥部吧...
恐怖的情报收集能力,令两名塔军将领不寒而栗。
再一想到师部距离前线只有13公里,肯普夫立刻坐不住了。
“立刻将师部向后转移,我们距离前线还是太近了。”肯普夫表情僵硬,“通知一线部队,指挥官所在的位置务必构筑坚固的防炮工事,同时警剔波军可能发起的夜间进攻。”
通信军官记下这些命令,参谋长却又凑了上来。
“可是阁下,师部一旦后撤,我们会暂时失去协调部队的能力,上面的命令又该怎么办?”
毕竟,集团军和集群司令部的进攻指令,正如千军重担压在装甲师头顶。
肯普夫叹了一声:“进攻?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能守住现有阵地就不错了!”
“传我命令,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撤离,至于上级命令.——.”
肯普夫沉吟片刻:“把我们的损失列表发给屈希勒尔将军,然后告诉上将,就说希米格维来了!”
波军第12步兵师指挥部,一众波军将领正为接下来的目标争吵不休。
正如塔军所料:波军获得援军后,的确打算趁敌人立足未稳,主动发动夜间进攻。
可是打谁、怎么打,却成了会议争议的焦点。
帕什凯维奇少将拍着桌子:“要我看,不如趁着当面敌军被炮击削弱,直接拿他们开刀。”
看得出来,第12步兵师和肯普夫装甲师纠缠数日,正铆足了劲,想要报复回去。
作为援兵的第9步兵师,则是反对一方。
代师长韦罗贝上校立刻反驳道:“根据希米格维上校提供的情报,敌第12步兵师先头部队已经抵达。如果我们反击期间,敌军主力进入战场,又该如何?”
在场众人将目光集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