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第二个希米格维上校前,你首先要成为一个男人。”他的战友见米哈伊尔崇拜的样子,脸上憋笑。
“等什么时候上了战场不尿裤子,我们的小米沙才算长大成人。”
米哈伊尔脸色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愤。
他比划着名手中餐刀:“我可不是懦夫,那只是意外,上战场前水喝多了...”
“好好好,我们的米沙不是懦夫!”班长哈哈大笑,“至少一直留在前线,向着塔尔门入侵者开火射击。”
军队内素来鄙视懦夫,米哈伊尔虽然初战就被吓得尿了裤子,可他至少没有当逃兵,也没有窝在掩体内吱哇乱叫。
能够一边哭一边向敌军还击,这样的新兵勉强达到了军队的及格线,所以战友们的态度还算友善。
他们顶多会把这件事作为黑历史,有事没事都要拿出来掰扯两句,考验米哈伊尔的羞耻心。
“听说...”又一名列兵凑了过来,“希米格维家族,有一个遗传自罗亚希帝国占领时期,名叫烈焰战车”的传统,每一位年满16岁的家族成员都要亲身经历。
”
“什么是烈焰战车?”
这位士兵立刻分享起他的所见所闻”。
“传闻我国被罗亚希帝国占领期间,各大家族都要将内核子弟送往圣彼得堡集中接受教育。”
“每逢冬季下大雪,这些贵族子弟就会被集体拉到4层高的小楼上。”
“教官会拿出一瓶伏特加,让他们喝掉半瓶,剩下半瓶浇到裤子上点燃,然后命令学员喊着“彼得大帝万岁”,跳到楼下的雪堆里。”
见周围的士兵惊讶地张大嘴巴,士兵得意洋洋:“这就是罗亚希贵族的成年仪式:要么象一个娘们,因小弟烧伤送进医院,被人耻笑一辈子;要么象个继承彼得大帝之魂的男人,带着一裤裆火焰跳到楼下的雪堆中。”
波军士兵顿时一阵恶寒:“这算什么成年仪式?未免太变态了!”
“就是!而且彼得大帝算是什么鸟人?又和我们波黑兰尼有什么关系?”
波黑兰尼对于东方罗亚希帝国的仇恨,甚至要比对塔尔门的更高。
听说希米格维家族居然继承了罗亚希传统,士兵们认为这是敌对势力尝试诋毁他们的英雄。
米哈伊尔第一个感到不服。
他这位斯拉夫家庭出身的新兵,第一时间代表李察,和罗亚希帝国狠狠切割。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希米格维上校是我们波黑兰尼人,为何要按罗亚希的标准评判是否成年?”
“米沙说得没错,要我看,向塔尔门人的尸体尿上一泡,比那什么烈焰战车”要好得多!”
烈焰战车?
这都什么变态玩法!?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响起哨声。
“这是...紧急集合?”米哈伊尔脸上一惊,“该不会又要打仗吧?”
“瞧你这话说得...塔尔门人都打到首都城下了,不打仗干嘛?”
只是,集结的目的似乎与众人预料中不太一样。
连长急匆匆地经过众人身边,一边走还一边大喊:“所有人,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前往火车站。”
米哈伊尔疑惑道:“去火车站?长官,我们要去哪里?”
连长:“听说要去东面的布列斯特。”
“布列斯特?那里也有塔尔门人吗?”一众士兵疑惑道。
连长耸了耸肩,随便扯了一句:“谁知道呢?说不定,希米格维上校要连塔尔门外加罗亚希一起打。”
晚上18时,华沙卫戍司令部。
李察再次见到了正在部署防御的两名中将。
“将军,我们不能在华沙死守,必须将主力逐步撤到东南国境线!”他刚刚走进指挥部,立刻对着两人大声喊道。
隆美尔中将有些无奈,而一旁的库特热巴两手一摊。
“我什么也没有说。”库特热巴中将急忙解释道。
李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
“希米格维...”隆美尔中将叹了口气,“上面刚刚下达了命令,要求我们在华沙城下复刻坎皮诺斯森林的胜利,并以此为契机发动全面反击。”
李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是老登...雷兹元帅下达的命令?”
隆美尔中将摇头:“不是我军的最高司令部,而是来自政府的直接命令。”
李察眼神变得锐利:“政府?是那群资本家?”
隆美尔点头:“同时还包括了扎莫伊斯基家族。”
李察喘着粗气痛骂:“这帮该死的废物,只会给我军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