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塔军炮击掀起的硝烟遮挡了步兵们的视野,而他的金手指和空中翱翔的契约兽不受烟雾影响,能够迅速掌握战场情况。
李察看到,塔军坦克离开出发阵地后,立刻分成了两个集群。
规模较大的集群以极为分散的战斗队形,停在距波军阵地千馀米外。
至于规模较小的那个,一共只有十几辆坦克。
它们全部绕了一个大圈,试图向阵地侧面迂回。
李察见敌人分散兵力,眼神一肃:“他们想要干嘛?绕后包抄吗?”
波军骑兵已经完全展开,反坦克炮的射界复盖了所有方向。
即便这些坦克成功绕后,也会被波军阵地与主力完全分割,给李察创造全歼的机会。
相较对付一个装甲营五六十辆坦克,十几辆坦克不过是一个装甲连,相较前者好对付得多。
更何况,后方还有一个作为预备队的波军装甲营,即将抵达战场。
按时间算,这批坦克如果继续深入,极有可能陷入波军步兵与坦克的两面包夹中。
虽然该营全部由老旧的H35坦克组成,但其中有4辆排长车根据李察的要求,按照波军7tp的规格,改装博福斯37毫米反坦克炮作为主炮。
在甲弹对抗中,H35的正面装甲对塔军一号、二号坦克形成了压倒性优势。
随着火力短板被弥补,如果操作得当,甚至还能碰一碰三号四号。
当然,这是刨除单人炮塔对战斗力造成的影响后,只看车辆纸面数据得出的结论..
想到自己手里还有牌没打出,李察顿时有了底气。
“我倒要看看,塔军想要干什么。”
李察命令契约的白面枭降低高度,仔细观察这些尝试绕后”的塔军坦克。
他惊讶地发现,阵地侧翼居然形成了一个十几迈克尔的小高地。
那十几辆坦克,正径直向着高地方向驶来,而且全部都由四号坦克构成。
结合四号在塔军内部的定位,李察立刻明白了敌军的目的。
由于没有时间编列足够多的暗号,他直接拿起无线电,用明语和暗语结合的方式发起调用。
“红箭1号,立刻对以下坐标的特洛伊”实施打击!最后一轮用“斯莫格”!”
“是,上校!”
“塔菲1号,你们抵达后,在上述坐标的阿库亚”发起冲击!必须特别注意,敌军坦克是最新型号,正面攻击无法奏效!”
塔军第1装甲师指挥部。
曼施坦因听到无线电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环视四周道:“你们谁会波黑兰尼语?”
“我会!”
一名参谋急忙站了出来,将内容翻译给所有人。
施密特中将沉思片刻:“红箭1号”应该是波军的炮兵部队,至于那个塔菲1号”,可能是一支骑兵?”
根据语境分析,斯莫格”很有可能是一种炮弹。
而阿库亚”究竟是什么,暂时还没人猜得出来。
参谋长急道:“你们难道没有听到重点吗?回复中的那句上校”!”
李察火线晋升上校这件事,在坎皮诺斯森林战役持续数日的现在,早就不再是秘密。
曼施坦因疑惑道:“可波军会无视通信纪律,直白地调用长官军衔吗?”
即便最基层的国防军军官,也知道无线电调用要用代号做初级保密。
参谋:“或许是波军没有使用无线电的经验?据我所知,波黑兰尼的无线电普及率很低,而且只出现在团级单位往上,作为备用的连络手段。”
如果是营级单位使用的无线电,有极大概率缴获自塔军。
第16、15装甲军的多个单位都曾上载过报告,声称遗弃车辆内的无线电全部都被波军拆走,一个不留。
施密特中将点头:“很有可能!所有人,记住这个声音,以后遇到的话第一时间上报!”
二战时的无线电通话没有加密和调频功能,所以通话内容会直接对双方公开。
除非必要,高级军官下达命令时,通常会用有线通信,来保证通话内容不被泄露。
想到这里,施密特中将又说:“看来对方离开了固定指挥部,亲抵前线指挥。”
另一名参谋赶忙补充道:“可能来自那辆编号142的坦克,传闻说,这辆车就是希米格维的座驾。”
指挥部内众人对视一眼—所有信息全都对上了。
看来这的确是那位波军英雄,正在用缴获的无线电联系部队、策划反击。
曼施坦因挥手:“把那个坐标在地图上标注出来!”
士兵们急忙在地图上找到了无线电中的坐标,曼施坦因伸头一看,发现这个位置根本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