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后方的独立炮兵营。
“你们能不能对敌军瓦尔基里实施打击？我军瓦尔基里即将与敌展开白刃战，能否在不波及友军的情况下杀伤对方？”
对面的炮兵军官愣了一下：“瓦尔基里白刃战？双方距离有多远？”
李察：“大概一百多米。”
炮兵指挥官连连摇头：“不行，实在太近了，我们没有把握不误伤自己人。”
李察叹了一声。
就是因为炮弹破片对瓦尔基里没有效果，他才没有调用火炮炮击敌军。
可是看着双方一点点接近，李察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塔军有坦克伴随，就这样放弃远程攻击手段，真的没问题吗？”
但他对瓦尔基里不甚了解，只能任由多萝塔发挥。
李察随后惊讶地看到，这12名年轻姑娘拿出各自的武器，形成了一个简单的12人小阵。
两名长盾手顶在最前方，两名拥有圆盾的剑盾兵掩护两侧，再往后则是5名长矛手。
在阵型最后方，是一位使用热武器（MG34）的队员，这十个人将队长和颂唱手护在阵型中央。
尤其是那些两三米长的星辰钢长矛，居然是通过两个截成两半的棍子”拼在一起组成的，结构有些类似于鬼子的伞兵步枪。
虽然每一位瓦尔基里都有标配的星辰钢剑作为制式武器，可是一到瓦尔基里间的内战，她们便迅速放弃了手上的剑器。
“我就说嘛，怎么每一个战术小队里总有两个人，在身后背着个大铁板”，原来是干这个的？”
这也间接说明了，波黑兰尼当局为何默许贵族豢养瓦尔基里作为私兵。
因为区区几名瓦尔基里组不了战阵，无法在正面战场击败当局那些久经训练的战术小队。
恐怕只有希米格维这样的大家族，才有资格拼凑出小队，暗中进行阵型训练吧...
李察先是恍然大悟，可这个莫名熟悉的阵型，又让他微微挠头。
要是再加一把狼筅，那就是彻头彻尾的鸳鸯阵了..
李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二战看到戚继光抗倭时使用的阵法。
说起欧洲的阵型，难道不是西班牙大方阵这样的长枪火枪阵最出名吗？
鸳鸯阵似乎不太符合欧洲文化，也不太符合时代；唯一符合的，是两者都被用来对付鬼子”。
“有点怪，还是再看看吧...”
没过多久，塔军装甲部队和瓦尔基里先后抵达战场。
几辆二号坦克尝试使用机炮袭扰列阵的瓦尔基里，可女孩们身上的星辰钢铠甲本就拥有异常出色的防御力，加之硕大的盾牌保护，正面几乎就是一面叹息之墙。
连续打了上百发炮弹后未能奏效，坦克也就放弃了攻击的想法。
而那些塔军瓦尔基里离开251运载车后迅速上前，形成两个和波军一模一样的鸳鸯阵”。
塔军组成阵型后，这才一点一点拉近与波军的距离，直到抵达波黑兰尼姑娘们的面前。
双方隔着事先挖好的陷坑，开始用星辰钢长矛互戳。
这一下，算是把李察彻底看傻了。
双方的阵型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叫来一旁的艾丽莎和弗雷迪，问道：“瓦尔基里对战瓦尔基里时，那个奇怪的阵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弗雷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察，仿佛在说：您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反倒是艾丽莎毫不尤豫地说出了阵型出处。
“这是大约一百年前，布列坦尼亚帝国远征东亚时，在契丹人手上吃了大亏后偷学来的。”
“契丹人？”李察瞪大了双眼。
艾丽莎点头：“是啊，也就是现在的赛里斯共和国。只不过那时的契丹还是帝制，而且男人普遍留着辫子，和如今的共和国不太一样...”
李察瞬间了然。
“哦，是那群通古斯野猪皮啊...”
“通古斯野猪皮？”艾丽莎眨了眨眼，“这可真是一个奇妙的说法。”
东方会留猪尾巴”的朝代只有一个，那就是满清。
如果把时间往前倒推一百年，刚好是第一次鸦片战争，时间也对上了。
看来这个瓦尔基里使用的阵型，真的和东方的鸳鸯阵有关..
李察思索片刻，问道：“欧罗巴难道没有类似的冷兵器战阵吗？为何要从东方偷学？”
一旁的弗雷迪实在没忍住，插嘴道：“当初欧陆使用的是最普通的骑士剑盾阵，面对赛里斯的枪盾阵时根本无法近身，导致布列坦尼亚帝国的远征军在第一次远征时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