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哈恩中校在二线阵地上看见敌军依托夺占的己方堑壕,用机枪和迫击炮猛烈射击正在撤退中的己方步兵,气得猛地拍了下桌子。
“2营这个废物!当初在华沙以南打得那么好,怎么现在象是一块发酵的面包团,被敌人随意揉捏?”
旁边的一营长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主要是我军的火力不够,无法压制住敌军机枪工事,加之河对岸有敌军的炮兵观察哨和坦克支持桥头堡内的塔军,所以部队才攻不上去。”
1营已经进行过一次失败的进攻,伤亡了几十名士兵,正在重新调整编制。
2营的进攻也被敌军打退,那么就只剩下作为预备队的3营了。
哈恩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让3营继续上,桥头堡必须尽快夺下!”
1营长急忙拉出他的骼膊:“不行的,长官!我们没有重炮支持,强攻伤亡实在太大!”
塔军能够得到河对面重炮的火力支持,而72团手上只有3门一战级别的75毫米野战炮。
加之敌军的俯冲轰炸机不断袭扰,72团顶着炮火空袭强行反击,相当于用人命硬堆。
哈恩中校红了眼:“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要等敌人架好桥,将重装部队运送过河吗?”
一旦让桥梁成型,包括火炮、坦克在内的重型装备就能抵达布楚拉河西岸参与进攻,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停在河边充当固定炮台,支持对岸的友军步兵。
而波军失去河流这道最后屏障,就要在平原上迎接塔军的装甲部队的冲击,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两人争论时,塔军的浮桥已经铺了一半。
哈恩又急又气,毫无顾忌骂了起来。
“希米格维上校也是可恶...既然带走师里面的火炮,倒是对我们负责到底啊i
”
“把我们交给波兹南集团军指挥,又算哪门子事?”
此话颇有一丝怨妇的口气。
第28步兵师转隶波兹南集团军已有数日,哈恩中校清楚地感受到了两名指挥官的差距。
并不是说波
塔军面对由希米格维指挥的军队时,根本组织不了大规模攻势。
没有高级军官带领,守军仅靠前线指挥官,就能轻松应对敌人的小规模袭扰O
即便敌军大力冲击防线,上级也会提前给予警示,哪会象现在这样,被敌人打个猝不及防?
说来也是可笑,就连河对岸的塔尔门步兵来自于第31步兵师,都是先通过李察告知库特热巴后,再由波兹南集团军转述给了前线部队。
哈恩:“左右两翼的部队呢?15团是否能提供部分兵力支持?”
一旁的文官摇头:“第15团当面也有塔军渡河,布罗尼奥夫斯基上校说,他目前抽不出任何援兵...”
“真是该死!难道除了希米格维上校,我军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力出色的指挥官吗?”
布罗尼奥夫斯基上校只是第28步兵师的代理师长,能力有限。
至于真正的师长乌兹多夫斯基更是一个大草包”,被军队内的同僚们讥讽为:除了喝酒、打猎和玩牌,什么都不会。
早在塔军装甲部队从华沙以南接近防区时,乌兹多夫斯基就以向罗兹集团军司令隆美尔将军述职”为借口逃离阵地,跑到了华沙城内。
他在事后求锤得锤,被愤怒的隆美尔上将撤职查办。
此时的波军正面临高级指挥人员紧张的窘境,总司令部的雷兹元帅一度想要再次启用乌兹多夫斯基,却被李察坚定拒绝。
李察在电话中如此表示:“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让这么一个废物指挥部队,难道等他在关键时刻再次逃跑,导致整条防线彻底崩溃吗?”
战争刚刚爆发时,大量基层贵族军官逃亡使大量部队失去组织,波军一度吃了不小的苦头。
可接任的布罗尼奥夫斯基上校虽然不会临阵脱逃,但也的确不是什么出色的将领。
他只会刻板地执行上级命令,没有丝毫的变通能力。
波兹南集团军命令他严守防线,他就真的通知各团死守在阵地上,不肯跨防区调动一兵一卒...
正当哈恩苦于手中没有足够部队向塔军的第31步兵师发起反击时,颂唱手突然收到了来自陌生信道的通信请求。
哈恩没好气地说:“到底是哪个家伙,在这个关键时候来电骚扰?”
“是,是希米格维上校!”颂唱手连忙回答。
当哈恩中校得知联系自己的居然是李察,眼泪差点落了下来。
他拿起话筒,说话时还带着哭腔。
“上校,您总算想起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