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的塔军补给配上塔军的死亡,简直再合适不过。
至于为何不吃波军口粮?
那玩意儿又干又硬,甚至能给狗当磨牙棒用,难吃到无法下咽,获得了广大官兵包括李察在内的一致差评。
李察吃饱喝足后,又拿出一块缴获的思嘉乐巧克力嚼了嚼。
“味道不错,如果能再多加点奶和糖就更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视野切换到了第35装甲团身上。
“居然撤得这么靠后?”
李察看向地面上的红色标记,发现装甲兵与后勤兵混杂在一起,好奇道:“他们正在补给油料弹药?让我看看...”
李察拿来地图,用标尺估算距离,发现对方不在火炮射程内。
他也只得放弃骚扰对面的打算,将炮兵投入其他方向。
“把第17骑兵团撤下来吧。”李察让艾丽莎通知亚伯拉罕上校,“第4装甲师天亮前无法完成整备,他们可以暂时休息。”
他继续切换视野,观察了整片战场,发现战斗已经陷入僵持。
战线东侧的塔军第1、第4装甲师于凌晨2时前后,自两个方向同时发动反击,却被早有准备的波军成功击退。
李察让正面的步兵抗住敌军首轮冲击,然后调动骑兵和装甲兵,对装甲师侧后发起反冲击,与对方搅在一起。
这也正是他的目的所在——通过夜间混战消耗敌军精锐部队的有生力量。
即便参与反击的骑兵旅和装甲营在战斗中损失不小,却能换来敌军装甲矛头”变得更加迟钝,有利于白天防守。
可惜敌军装甲师的指挥官不是白痴,他们见守军早有防备,加之在夜战中实在占不到多少便宜,付出一定损失后便果断脱离接触,静静等待太阳升起。
塔军之所以能够冷静地做出判断,也是因为第10步兵师短时间内没有复灭之危。
没错,攻击失利的不只有塔军一方,波军针对第10步兵师的围歼战同样进展迟缓。
包围圈内的三个步兵团得知后路被断,迅速集中在了一起,组成了环形阵地抱团防守。
他们将卡车和马车当作掩体,挡住了骑兵旅的数次冲锋。
这种战术,让李察想到了抗美援朝时期的美国佬—对方就是凭借火力优势结硬寨、打呆仗,才能挡住志愿军的猛攻。
要是和志愿军打野战?
世界第一轻步兵,能把他们穿插的妈都不认识!
塔军的火力不输美军,而波军的战斗意志和夜战经验又远不如志愿军。
加之少量的大口径火炮多被用来支持友军,以至于进攻部队竟连敌军的第一道阵地都拿不下来。
李察看向手表,发现距离天亮只有两小时,果断叫停了攻势,命令各部依次掩护,有序撤回出发阵地。
很快,马佐夫舍骑兵旅的卡明斯基上校就急不可待地联系了李察。
“上校,我们已经将敌军压缩到方圆不足五公里的狭窄局域内,您怎么能下令撤退呢?”
李察:“包围圈内有三个步兵团,整整一个师近万人,我们胃口有限,消化不掉。”
卡明斯基:“可是就这样放弃,我不甘心!”
“上校,你要综合全局看待。”李察叹了一声,“歼灭战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歼敌与阻援都是不可或缺的关键部分,任何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功亏一篑。”
“你若是有把握在2小时内全歼敌军,我就同意继续攻击,但这可能吗?”
战前会议上已经讲得十分明确:
此次夜战的主要目的,是通过与塔军装甲部队兑子的方式,替换防的三个步兵师减轻压力。
而塔军的3个轻装师将于14日白天进入战区,若是不能在趁着夜色狼狠消耗第1、第4装甲师,坎皮诺斯森林防线就将遭到整整5个师级装甲单位的剧烈冲击。
即便李察,也不敢保证波军能够顶得住..
波军真正依赖的依旧是后方那道坚固防线—一反击也只是为布防争取更多时间,以免敌军火炮袭扰影响土木作业。
说得难听些:此时的波军并不具备大规模围歼敌人的前提条件,之所以能屡次打出小规模的穿插包围,完全是靠李察一人硬生生地拔高上限。
不然从战术、兵员素质、武器装备这几个层面上看,波军横看竖看都不可能战胜塔军。
“现在不是歼灭敌军的最佳时机,上校。”李察谆谆教导,“只有保存自己,才能在未来更好地消灭敌人。”
当然,这个未来究竟是几天后还是几年后,可就说不准了..
卡明斯基心有不甘,却还是严格执行了李察的命令。
李察先是松了口气,暗道之前几场胜仗倒也不是白打,至少将他在军队内的威信打了出来。
他随后下达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