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放着黑咖啡和外皮烤焦的图林根香肠,整个室内都散发出肉类炙烤后的香气。
相较波军后勤部门只能提供面粉、土豆、黄油以及培根,塔军的后勤物资相较而言更加丰富。
香肠、鲜肉以及蔬菜...
单是来自战场的缴获,都能让整个南方集群过上一个丰年”。
塔军在开战前两年几乎不受物资供应的困扰,就是因为以战养战,通过占领区的物资来维持大军运转。
莱因哈特来到挂着地图的墙边,他一手握持咖啡杯,另一只手在地图上画了个圈,一上来就语出惊人。
“我认为攻势不应遵循常理,可以将两个装甲师尽量分开,在相距数十公里的不同方向上同时展开进攻。”
第4装甲师曾与39师和41师在拉多姆一带交过手,两个波军步兵师前后出现的巨大变化,莱因哈特全程看在眼中。
第16装甲军当初能够轻易击败这些波军步兵,甚至在他们溃退后,单独一个第14步兵师都能追在波军屁股后面,将其一路赶进华沙城。
总不能这两天补充了一波新兵,部队的战斗力就突然跃升一个等级吧?
排除种种可能后,这种变化只能是新一任指挥官所带来的。
”莱因哈特咬牙切齿地默念道。
每次提起这个名字,塔军少将总会情绪失控。
通过部下的描述和俘虏口中拷问的讯息,莱因哈特基本搞清了波军的运作逻辑。
坎皮诺斯森林的波军的强悍,全部来自于那个亲自下达命令的特殊司令官。
通过事后复盘,莱因哈特发现由希米格维直接传达的指令通常极具针对性。
比如提前让反坦克炮展开部署,埋伏塔军坦克;亦或者是呼唤火炮,对人群密集处或者指挥官实施打击。
可指挥时太过详细,有时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多处同时爆发战斗,仅凭一人之力,究竟能够兼顾几处地点?
针对这一弱点,第4装甲师的参谋部这才制定了看似反常的解决方案。
“如有可能,最好让整条战在线的部队一齐推进。”莱因哈特如是说道。
“你要把装甲力量分散,这怎么能行?”中将连连摇头,“格奥尔格,你也是装甲部队的老资历了,应该知道海因茨阁下的理论。”
“是啊,装甲应该集中起来使用...”莱因哈特细数古德里安的闪电
这位塔军少将面目狰狞:“虽然很想立刻将其杀死,但是必须承认,这家伙是我见过最难对付的波军指挥官。”
施密特中将沉默片刻,然后换了个话题。
莱因哈特失笑:“这是谣言,如果被打掉一百辆坦克,那你应该会在军事法庭上看见我。”
第4装甲师投入坎皮诺
也就是说,整个坦克师约有200—230辆坦克可以立刻投入战斗。
要是被当场击毁上百辆,相当于一个装甲团全军复没,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39年的塔军意气风发,还没落魄到东线中后期时,一个师只有几十辆战备坦克的地步。
“但十几辆还是有的。”莱因哈特补充道,“35团1营从战场上退下来后,基本不剩几辆能动的车...”
“原来如此。”
施密特中将思索片刻,继续追问道:“那有没有可能,关于希米格维的各种离谱能力,同样也是谣传呢?”
莱因哈特愣了一下,随后愤怒道:“阁下,您认为我是那种通过编造谣言推卸责任的小人吗?
”
施密特连连摆手:“我没有质疑格奥尔格你的人品,第1装甲师从未和希米格维交过手,你比我更有发言权。”
“我只是觉得...”中将尤豫片刻后说道,“那些的传言听上去太离谱了...”
莱因哈特苦笑不已。
“在与对方实际交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种处处被对方针对的奇妙感觉,若是不能亲自上阵打上一仗,单靠道听途说是万万感受不到的。
莱因哈特再次伸手指向地图:“您看,我将炮兵营布置的如此靠后,就是因为之前战斗时,被波军的精准炮击给炸怕了...”
施密特挑了挑眉毛:“确实,这种保守布置可不象那个锐意进取的“金狮”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不保守不行,第11军就是因为疏忽大意,一天便被波军重创。若是将炮兵置于波军的射程内,生存时间恐怕要以分钟计算。”
在坎皮诺斯森林前,塔军从来没有师一级单位近乎全歼的案例,第11军算是开了先河。
“原来如此...”施密特点点头,“所以你才让我将炮兵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