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看着装甲车内的SS警卫旗队旅队长,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逃出炮火的杀伤范围,气鼓鼓地抱怨道:“这些炮兵打得真烂!要是换成阿尔乔姆指挥,那个狗东西早就被炸死了!”
对方凭借图霍拉战役的战功晋升上尉,从75炮连连长升任为35团直属加农炮营的营长。
只可惜,35团并不在战区内,他们根据李察下达的命令,正在布列斯特城组织防御。
李察坐在坦克内,遗撼地说:“可惜没能当场干掉这个家伙...高移速的装甲车真特么难打!”
一旁的艾丽莎好奇询问:“您为何要刻意针对一名,一名...”
“一名旅队长。”弗雷迪补充道,“职位相当于国防军的团长。”
“对,就是那个旅队长。这种级别的火力,平常不是对付那些塔军将领吗?”
两人一齐看了过来,似乎觉得李察调集大量资源,去专门打击一名武装党卫军的团长,有小题大做之嫌。
面对下属们的质疑,李察只是笑着摇头。
“现在是武装党卫军的团长,将来可就不一定了。”
虽然金手指只能看见军衔,看不见具体姓名,但是能在39年担任旗队长的党卫军军官,日后至少也是一军之长。
国防军的师长反而不太一样,其中既有莱因哈特这样做到集群指挥官的大将,却也不乏早早退场泯然众人的。
若是能将这些纳粹屠夫扼杀在摇篮中,不知能挽救多少无辜平民的性命。
只可惜这家伙虽然跑到了前线,可他居然乘坐了一辆装甲车上战场。
好好的指挥官不在旷野中指挥作战,非要乘坦克和装甲车..
这臭毛病是从哪里学的?。
因为251不仅是个篷,速度也比四轮装甲车慢得多,火炮命中率更高。
李察很快忘记了之前的遗撼—战场就是这样一个看运气的地方。
有时动用数个基数的炮弹,都解决不掉敌军一个前沿指挥部;有时运气使然,几名喝高的士兵醉酒驾车,都能送一位将军去见上帝。
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警卫旗队的身上,因为三名旗队长居然一人一辆221,跟随部队来到了最前线。
在他们后方,塔军35装甲团的上百辆坦克,正在炮火射程外集结待命。
这是敌军即将发动进攻的明显迹象。
李察被警卫旗队整出的招式给恶心坏了—往常对付那些亲临前线的敌军指挥官,调集迫击炮和75毫米野战炮一轮齐射打过去,随便一枚大一点的弹片,都能将对方当场击毙。
可现如今,这些营级军官全都躲进了四面都被钢铁包裹的装甲车内。
想要造成有效杀伤,就必须动用口径更大的火炮,或是运气够好,炮弹精准命中车体。
哪怕被炮弹命中车体前方,都只能杀伤到驾驶员,无法对躲在炮塔战位处的敌军指挥官造成致命伤。
除非炮弹以高抛弹道实施灌顶攻击,来个中心开花”。
而灌顶这种攻击模式,寻常榴弹炮野战炮是
唯独带有特殊稳定翼的迫击炮弹,才能实现高抛弹道攻击,可这玩意儿的命中精度通常又不高,而且射程较身管火炮更近。
专门调集炮兵打击这些旗队长,收效不一定会好,同时还会分散炮兵火力,使敌军步兵承受的伤亡大幅降低。
可要是不管这些指挥官,岂不是证明波军拿这些躲在钢铁盒子里的敌军指挥官没有任何办法?
打兵还是打将,李察必须选择其中之一。
“狗屎,要是我手里有几门120迫榴炮,还能让你们这般嚣张?”
就算换上迫榴炮,常规炮弹的打击效果也不会特别理想,除非对面停在原地被动挨炸,或者己方拥有激光制导炮弹..
可二战又怎么可能有制导炮弹呢?
李察一边在车里骂骂咧咧,一边让艾丽莎联系28轻炮团,命令对方将火力集中到其中一个旗队长身上。
无论成不成,先用射程更远、精度更高的博福斯试试再说!
至于数量更多的75小姐”,当然要被拿来对付那些旷野里前进的轻步兵。
李察提前预判了塔军的进攻方向,于是将对方必经之路上的坐标,提供给了两个师属轻炮团。
现在,足足48门各种型号的75毫米火炮,正瞄着这片局域。
这是一个李察为警卫旗队精心准备的杀戮区。
想要穿越炮火封锁,这群黑皮狗”不死也要脱层皮!
塔军步兵在李察的注视下,进入了主阵地前方的出发阵地;后方集结的坦克也纷纷激活,向前方驶去。
这些坦克来自同一个营,大约有40—50辆一号、二号坦克,没有看见三号和四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