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编号142的四号坦克,当着一脸好奇的波军骑兵的面前,打开了炮塔舱盖。
由于车体后方正蹲坐着几名波军步兵,他们倒也没有第一时间开火。
一名上校从炮塔中探出了半个身子,看向这些略微警戒的友军骑兵。
他环视四周,问道:“你们是哪部分的?直属长官呢?”
一名骑兵就着周围的火光,看到了对方衣领上的校官军衔,连忙敬了个军礼。
“我们来自波莫尔斯卡骑兵旅,亚努沙特旅将恐怕还在渡河。”
旅将是波军特有的一种军衔,它不是准将,却又要比上校高了半级,有点类似于东方军队中的大校。
这支骑兵旅下辖16、18两个枪骑兵团,其中的第18团正是在图霍拉与李察合力抗击塔军的老部队。
“是马萨特勒兹上校的上级单位啊...”坦克中露出上半身的李察默念道。
如此一来,面前这些骑兵,应该就是第16骑兵团了?
他再次俯视附近忐忑不安的骑兵:“走,带我去找你们的旅长。”
李察必须尽早与包围圈内的友军取得联系,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过颂唱手间的贴贴”,取得该集团军内部的通信信道。
骑兵们对视一眼:“可是长官,我们还有侦查任务...”
侦察?
李察心道:在我面前提什么侦察?
世上没有比德鲁伊更好的侦察兵,如果有,那就是开挂的德鲁伊。
只要李察放飞一只乌鸦,方圆数公里范围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察拍了拍身下的这辆四号坦克,不客气道:“如果我这辆座驾被那些反坦克炮手当成塔军,遭到友军误击呢?”
这并不是杞人忧天,因为战场敌我识别一直是个困扰各国军方的大问题,新兵尤其容易出现误击。
二战不知有多少
即便李察本人,在穿越前玩战术小队时,都不知误杀过多少友军,何况是在现实...
作为李察的最强嘴替,弗雷迪也趁机打开了炮塔侧面的舱门,对着外面的骑兵说:“希米格维上校可是整场反击战的最高指挥,万一上校负伤,你们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四号炮塔舱门布局)
李察也顺便提了一句:“而且我们不认识人,也不认识路。赶快带路吧,朋友,时间就是金钱。”
骑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听从了面前这位长官的命令。
十几名骑兵拱卫着李察的四号,以慢速驶向滩岸边。
途中,他们两次路过友军反坦克火炮的设防范围。
而在进入火炮射程之前,李察会提前让骑兵通知炮兵不要射击。
一次,两次...
带队的骑兵少尉惊讶极了,心道这个希米格维上校莫非开了心眼?
这些反坦克阵地的位置一直都在变动,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何况是一个外来人?
他们越发看不懂李察,态度也变得更加躬敬。
大概20分钟后,李察看见了远处绿色的【旅将】标记,于是让驾驶员停车。
“前面应该就是你们的旅长,派人过去通知一声吧,不要吓着他们。”
带队的骑兵少尉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李察一眼,然后带着一名士兵,策马奔向远方。
数分钟后,他带着一大群波军,回到了142号坦克面前。
李察看到一名带着旅将标记的军官来到队伍最前方,仔细打量着自己,于是起身离开了坦克。
他站在前方的驾驶舱上方,向骑在大洋马上的波军旅将伸出右手。
真是可惜,没有提前给这支反击部队起个代号。
比如38军,听上去就挺不错的...
对面的。我们所有人都听说过上校的英名,可惜一直无缘相见。”
这位亚努沙特旅将的眼神始终锁定在李察领口的军衔上,恐怕是对他的普升速度感到震惊。
想想也是—一李察在开战首日还是一名上尉,两周后却变成了上校..
放眼整个军事史,就没有这样坐火箭一样普升的案例。
李察大致猜出了对方所想,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反正这个上校是他凭借自己实力(外挂)挣来的,而不是通过走叔叔后门求来的。
反倒是便宜叔叔求着他,必须接受上校军衔,带领部队实施反击。
李察言简意赅:“我长话短说,波莫尔斯卡和大波黑兰尼骑兵旅已经渡河的部队,立刻准备对当面的塔军实施战术反击。”
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马上就要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