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军无论7TP还是TKS小坦克,无线电的普及率都非常低,只有连排指挥车装备了无线通话设备。
寻常情况下,车组间需要凭借旗语信号和手势交流沟通,极为依赖光照条件。
波军现在正向塔军阵地展开进攻,总不能往自己头上丢照明弹吧?
如此一来,只有李察亲临、利用德鲁伊和外挂标记敌军后,才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有效支持步兵作战。
“这个可恶的家伙,我以后非得找个人,把马萨特勒兹按在指挥部里不可!”
李察让艾丽莎发出警告后,便全身心投入了面前的战斗中。
反正关键的炮击坐标都在战前安排好,一个师接近5公里的进攻正面,他也不可能指挥到每一个班、每一个机枪小组。
这种时候,要么将前线信息汇报给团营级军官,让他们自由发挥;要么亲自驾驶坦克,帮助步兵打开突破口。
在李察看来,后一种选择效率更高,因为命令上下传递会产生延迟,不如他直接担任坦克炮手,发现即摧毁。
“停车!敌机枪工事,装填高爆弹!”
二战坦克没有垂直稳定,所以发起攻击前,需要先停车瞄准才能保证命中。
李察将炮击线末端套在目标上,一发拖着电光的75毫米高爆弹,精准钻进机枪堡内爆炸。
前去搬运子弹、侥幸逃过一劫的塔军弹药手发现整个机枪小组伤亡殆尽,急忙补上位置。
于是李察又打了一炮,总算彻底将这处掩体摧毁。
打掉这挺架在三脚架上的MG34机枪后,被压制的波军步兵迅速起身,向塔军阵地的方向猛冲了几十米,最终在阵地前方的铁丝网障碍处受阻。
“工兵呢?快来爆破!”
“别苏卡催,劳资正在插雷管呢!再说后面有己方坦克掩护,急什么?不列!”
看来还是个罗族工兵。
142号坦克开炮时产生的火光,同样吸引了守军的注意。
虽然营一级的校官都被李察协调火炮击毙击伤,可茫茫多的上尉连长,他却没有时间专门针对。
这些塔军连长经验丰富,他们立刻组织机枪和反坦克枪进行压制,同时调用50毫米迫击炮,尝试对铁丝网前的波军进行火力复盖。
看来对方误以为,实施攻击的是一门抵近射击的步兵炮,没想到远处竟是一辆被缴获的己方坦克。
波军步兵也急忙投掷烟雾弹,试图屏蔽塔军视线。
好一场激烈的攻防大战。
李察通过空中盘旋的白面鸮,发现塔军开始调集火力攻击自己,不屑地轻哼一声。
“这帮蠢货难道就没发现,炮口火光的基线要远高于地面吗?”
这样也好,敌军越是把机枪火力集中在坦克身上,步兵兄弟遭受的压力也就越小。
可惜...
步兵们并未感受到塔军转移火力,尤其是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补充兵,听见头顶的子弹呼啸,就会本能地往附近的掩体后钻。
作为这片战场上最大的步兵掩体,光是在142号坦克身后,就蹲着十几名新兵。
“你们这些家伙,快给我往前冲锋!”一名波军少尉见一大堆新兵躲在坦克后面瑟瑟发抖,对着他们又拉又拽、又打又骂。
只是坦克所处的位置已经成为这片战场上的焦点,大约5—6挺通用机枪都在集火此处。
于是新兵们更加不愿意上前,纷纷抱头蜷缩在地上。
李察通过空中视野看到车后的情况,咂了一声。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驾驶员,不准倒车!车后全是友军!”
这种复杂信息无法用踢踹传达,只能用扯着嗓子吼。
他看得出来,波军步兵极度缺乏与装甲配合作战的经验。
波军步兵排没有装备无线电手台,那名来自39师的少尉也不了解李察的作战方式。
距他不到3米、位于车体后部的一个铁盒子内隐藏着一部电话,随时能与战场上的最高指挥官通话。
如果换做35团的老部下,这时候就该给坦克车组打电话”了。
子弹叮叮当当打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有时声音特别大,会把坐在车体前方的艾丽莎都吓一跳。
一旁的弗雷迪忧心忡忡地问道:“上校,我们不会被敌军反坦克火力击穿吧?”
李察沉稳地说:“别慌,塔军手中的武器打不穿我们的正面装甲!继续装填高爆弹,我们要赶紧摧毁塔军机枪,帮助步兵打开进攻信道!”
塔军列装的步兵步枪,绝大多数都是一战生
可无论哪种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