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伯格少尉也在无线电里嚷嚷着:“让我来,我要亲手将那个该死的混蛋击毙!”
他话刚说完,这门防空炮便再次恢复了射击。
原来对方不是放弃攻击,而是打算趁着塔军松懈时,一击致命。
魏德曼原本以为,己方有意识地进行规避,这门火炮应该造不成太大威胁...
可对方的射击精度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依旧保持和此前一样的超高效率。
操纵这门高炮的炮手仿佛能够预知未来,选择的提前量不多不少刚刚好。
看上去,就好象是塔军的俯冲轰炸机主动在往炮弹上撞。
“拉姆伯格!?”
魏德曼上尉看着空中的黑烟,大声惊呼:“这,这是人类能够打出的操作!?”
他来不及为亲密战友的牺牲感到惋惜,因为对方很缓存得了第六个战果。
这同时也是第4中队被击落的第8架飞机。
真是活见鬼,居然有人敢在防空作战时,像地面炮火一样打短点射?
而且打得还这么准...
直到现在,魏德曼才终于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这个防空阵地有问题!各小队,立刻分散脱离!”
然而,他的命令下得实在太迟了。
如果能在脱离俯冲后的第一时间让中队解散,或许还能有那么一两架飞机,成功脱离防空炮的攻击范围。
可是现在嘛...
正当魏德曼试图以各种复杂机动,摆脱这门可怕的防空炮时,位于后座的哈特莱本发出惊恐的尖叫:
“上尉,它盯上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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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72团阵地。
与防空作战无关的波军士兵,正一脸敬畏地看着远处的高炮阵地。
“我的上帝,那门防空炮打得好准啊!”
哈恩中校瞪大双眼,拉着旁边一名尉官问道:“希米格维中校是不是在那个阵地上?”
尉官连连点头:“其馀防空阵地都是双炮配置,只有希米格维中校的阵地上,只有一门高炮。”
哈恩中校长叹一声:“难怪那个护卫官之前说:中校一人顶得上十人。要我看,一百防空炮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如中校一个人厉害!”
旁边的另一名少尉笑着摇了摇头。
“一百门火炮打出来的弹幕遮天蔽日,我们手中要是真有这么多炮,塔军飞机一定会绕开这片局域。”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了,希米格维长官的确是我见过的,最为高效的防空炮手。”
“光是这份‘打飞机’的天赋,就足够让他获得国家英雄的荣誉称号。”
而在‘莱赫二号’阵地上,架设在沙包中央的那门厄利孔20毫米高炮,正在李察的操纵下,进行极为精准的短点射。
在最开始,李察还不太熟悉厄利孔的性能参数,于是瞄准一架飞机后直接扳机扣死,一口气打空了一个弹鼓。
他随后发现,陆军手中的厄利孔与海军舰艇上的不太一样。
似乎受制于后勤补给,陆军没有采用60发弹鼓,而是30发的‘小家伙’,火力持续性较差。
李察根据实际情况,迅速改变了射击策略。
他从最开始扳机扣死的扫射,变成长点射,最后才变成现在这样,4-5发一组的短点射。
饶是如此,厄利孔点射时的动静,都要比预想中大,沙袋上尘土一起被带了起来。
地面上堆满了炽热的20毫米弹壳,几名弹药手握装满的30发弹鼓,随时准备冲上去。
突然间,火炮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李察头也不回:“弹药手,装弹!”
旁边的副炮手将打空的弹鼓从炮上卸下,距离最近的一人赶忙抱着全新的弹鼓冲了上去,将其扣在供弹机构上。
“装填好!”
李察扣动扳机,高炮再次发出了阵阵怒吼声。
弹尾拖着曳光的高爆弹死死咬住敌机不放。
数秒过后,又一架飞机被炮弹命中,拖着黑烟坠向地面。
“好!”一旁观战的弗雷迪大呼畅快,“长官打得实在太准了!”
之前受命在图霍拉镇防守,35团可是被斯图卡给炸惨了。
如今看到敌机狼狈的模样,弗雷迪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弗雷迪:“什么塔尔门雄鹰,在我们面前,只有一群被拔了毛的秃鹰!”
李察正全神贯注地打飞机,没有理会一旁那些看他如看神明的波军士兵。
如今的精准点射,仍然不是他的极限。
随着塔军飞机分散逃跑,目标距离越来越远,曳光弹的飞行弹道已经出现了明显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