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的要求迅速得到了28师和首都卫戍司令部批准。
仅两个小时后,半个师属防空炮兵连,就连人带着装备,抵达了位于奥霍塔区布防的72团阵地。
李察看着防空连官兵,从汽车搬下几门厄利孔20毫米高炮,笑着摇了摇头。
“可惜没有博福斯,对中高空的he111威胁不大,只能选择小型飞机了。”
一旁的哈恩欲言又止。
“希米格维中校,我军的博福斯高炮大多安装于海军舰艇上,从没听说过,陆军部队会装备这种武器。”
李察闻言,当即愣了一下。
“啊?还有这事儿?”
哈恩中校点头道:“是啊,博福斯炮弹沉,而且射速非常快,对补给要求很高,陆军支撑不住这么大的消耗。”
“而且炮班编制也大,光是弹药手就得三四个人,才能勉强保证射击不会中断。”
李察:“...说的有道理。”
难怪他当初开口索要博福斯时,雷兹元帅死活不肯。
最后还是图霍拉之战取得胜利,经由司令部特批,这才拿到几门。
看来39年的各国师属防空兵,的确只有不同型号的20毫米机炮和高射机枪。
隆美尔能用88‘反一切炮’打坦克,恐怕是直接拉来了军属乃至集团军直属防空炮部队。
李察之前光想着高炮口径带来的射高和弹道优势,没有往火炮本身的操纵方式上想。
博福斯这玩意儿需要一个人控制高低机,一个人控制水平方向机,共同完成操作。
这不仅需要炮组接受足够训练,同时也意味着,他无法像操控机枪和厄利孔那样,一人完成射击的全部操作。
毕竟,李察本人看得到外挂提供的预瞄线,一旁的副射手可看不到...
“罢了罢了...”
他甩去脑中各种杂事,专注于面前的这六门机炮。
“没有博福斯也无所谓,对付那些肆无忌惮的斯图卡和BF109,厄利孔倒也够用。”
李察早就给这六门厄利孔防空炮找好了战位——其中一门位于地面的伪装阵地,另外五门两两一组,剩下一门炮单独一组,呈三角形布置在楼顶。
至于他本人,则找了一处位置最好的阵地,在这里停了下来。
远处每有塔军战斗机飞过,他就会操纵火炮,瞄准对方。
一旁的哈恩中校有些疑惑:“希米格维中校,您待在防空炮阵地上干什么?”
李察向士兵请教高炮的操作方式,头也不回地说:“当然是要攻击塔军飞机。”
哈恩惊讶极了。
“您,您打算亲自操炮?”
“是啊。”李察在防空连士兵的帮助下,熟练地换上一个弹鼓,对着空中点射几发试了一下弹道。
“既然是我提出的方案,当然要由我亲自执行。”
哈恩中校摇头不止,急忙劝道:“您这不是在瞎胡闹吗?”
操纵小口径防空武器的野战防空部队的士兵,其伤亡率几乎等同于一线的战斗连队。
地面高炮发起攻击后,敌机有可能会恼羞成怒,直接对其实施报复。
拥有炸弹的俯冲轰炸机自不用说,即便战斗机的机枪扫射,对地面人员都是一个巨大威胁。
在场的波军官兵得知李察的打算后,态度泾渭分明,瞬间分成了两派。
“您可是刚刚授勋的国家英雄,总不能授勋完没过两天,就被塔军飞机打死吧?”
这是包括哈恩中校在内,绝大多数72团军官的意见。
而那一小部分35团官兵,早就习惯了直属长官的操作——任何武器在他手中,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是少校(中校)亲自上阵挽回局势。
虽然之前是开坦克,现在是打飞机...
就比如旁边的弗雷迪,早就在一场场战斗中,成了李察的‘忠诚信徒’。
他听到周围传出的质疑声后,气愤道:“为什么是长官被塔军飞机打死?应该是塔军飞机被长官打下来才对!”
哈恩中校瞪着他:“少尉,你应该知道,地面防空攻击空中的敌方飞机,效果非常有限...”
弗雷迪振振有词:“你们没见过长官实战时的表现!长官一人能抵得上10个精锐炮手!”
正常人谁能做到用21发炮弹,击毁21辆坦克?
考虑到当时的战斗现场有着大量的移动靶,这样射击精度甚至远高于狙击手!
弗雷迪认为,若是李察能将这份天赋的一半,哪怕三分之一带到防空武器上,都能让塔尔门空军冷不丁吃个大亏。
弗雷迪的想法,与李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