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瞬间崩溃。你要是真在战场上见过瓦尔基里,现在应该躺在棺材里,而不是站着和我说话。”
“再说了,塔尔门人一路上高歌猛进,根本犯不上出动瓦尔基里战术小队,光是坦克就能解决战斗。”
这点他还真没说错。
如果不是自己收到命令,在图霍拉设防死顶古德里安,第19装甲军恐怕也不会气急败坏到需要出动瓦尔基里,冲击第35团防线。
李察懒得和对方废话,因为战斗报告早就上报给了集团军和华沙的总司令部。
他死死盯着闲到在广场上发泄精力的一群超人少女,咬牙切齿道:
“劳资在前线硬顶塔尔门的装甲部队和瓦尔基里,集团军不仅连防空炮都不给,反而把精锐部队攥在手里?”
如果这支战术小队能够投入图霍拉防守战,那能少死多少人?
就算瓦尔基里珍贵,派几辆坦克总没问题吧?
可事实却是,除了获准启用一个战备仓库外,李察没有从波莫瑞集团军这里得到过一发子弹、一名士兵。
集团军兵强马壮,前方将士缺枪少炮...
虽然早就知道波莫瑞司令部不当人,可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还是让李察气炸了肺。
“波特诺夫斯基这狗东西,真是该死啊!”
周围的波军官兵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转头看了过来。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狂徒?胆子不小,竟敢如此编排上将阁下。”
“你且看吧,要不了多久,宪兵就要上门了。”
似乎有某个好事之徒,把这里的情况报了上去。
没过多久,几名戴着ZW(军事宪兵)袖标的人员,就提着棍子跑了过来。
为首的一名中校气焰极其嚣张:“扰乱军心的人在哪?给我站出来!”
周围的波军官兵纷纷让开,好象宪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洪水猛兽一般。
李察此前和艾丽莎闲聊时,听说军事宪兵和集团军直属部队,都是被二代渗透的重灾区。
既然波莫瑞集团军司令是一个自由派,那么该集团军的宪兵,应该就是自由派的高官子弟?
看到这些贵物,李察脸上露出了难以名状的笑容。
“哦?你说我在扰乱军心?”
那名中校先是扫了一眼李察领口的军衔,见对方职位不如自己,立刻来了精神。
“听说你在诋毁将军阁下?”
“呵,劳资骂的就是波特诺夫斯基这个草菅人命、不通军事、只会党争的狗东西。”
李察毫不留情,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负面标签,一股脑全部插在了对方头上。
单车摧毁21辆塔军坦克是他的功勋章,指挥两个团在图霍拉硬顶古德里安3天是他的护身符。
听雷兹元帅说,首都正在给他们准备庆功宴,图霍拉之战也作为经典案例,被波军大肆宣传。
这一切也让李察有恃无恐——区区一名集团军司令,骂他几句又怎么了?
宪兵当然不会知道,面前这个少校的真实身份。
“上将阁下可是我军的主心骨,岂容你这家伙污蔑?来人,给我抓起来!”
说罢,旁边的两名士兵就要上前擒拿李察。
旁边的弗雷迪第一时间顶在了李察前面。
他和卫兵先用冲锋枪指向咄咄逼人的宪兵们,然后又让旁边的机枪小组占据有利地形,支起三脚架和通用机枪。
光从这些士兵的动作就能看出,他们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你看他们的武器,全是塔军的制式装备!”
周围的波军官兵这才注意到,这些士兵手中居然拿着38,机枪也是塔尔门的34。
凶神恶煞的士兵,搭配沾满泥土、充满硝烟味的野战服,这些武器从何而来,也就不言而喻。
能从战场上缴获这么多敌军枪械,眼前这个少校是个狠人啊!
一名宪兵少尉看出情况不对,颤颤巍巍地拉了拉中校的衣袖。
宪兵中校虽然底气不足,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总,总而言之,攻击长官有违军人身份?”
“军人身份?呵呵...”
弗雷迪用枪指着宪兵中校的躯干,恶狠狠地回怼道:
“当我的长官亲赴前线,以一己之力摧毁21辆塔军坦克时,当我们在图霍拉拼死抵挡塔尔门装甲军时,你们这些废物军人在干什么?”
听到这里,周围的波军开始交头接耳。
“你听到没有,他们好象在说图霍拉!?”
“这些人究竟是9师35团?还是第18骑兵团?”
“笨蛋,你看领章上的兵种颜色,肯定是35团没跑。”
看着脸色铁青的集团军宪兵,波军官兵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