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恶补过装甲作战的相关知识,清楚坦克攻击移动目标时,命中率并不算高。
除此以外,穿甲弹还有可能因为炮弹的入射角不太理想,出现跳弹。
可是操纵坦克主炮射击,和使用狙击枪能一样吗?
想到这里,弗雷迪突然反应过来。
“等一下,听您的意思,难道打算将敌军装甲部队全歼?”
“不然呢?”李察信誓旦旦地回答。
相比毫无信心的弗雷迪,反而是李察这个策划、指挥、实施作战的主要负责人,对胜利充满信心。
“只有把敌军打痛、打残,才能让他们不敢继续分兵,不会试图侧击我军。”
谈话间,塔军装甲纵队的尾车,已经进入了李察的视野。
“嘘,小声!我要切换到内外通信频道了。”
“全体人员,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他就按下了右手的射击手柄。
一枚75毫米穿甲弹以一条近乎笔直的弹道,精准地扎进200米外的一辆二号坦克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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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战争早期的二号坦克,无论哪种型号、前后左右哪个方向,装甲板都不够40毫米等效厚度。
炮弹击穿侧面装甲后,无数金属碎片在车内飞散,把车长和装填手打得血肉模糊,顺带击毁了驾驶员控制左侧履带的机械连杆。
尽管驾驶员毫发无损,这辆坦克也只能以左侧履带为圆心,在原地兜圈子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塔军第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
跟随在后方的第二台二号坦克来不及刹车,直接撞到了首车的屁股后面。
撞击产生的冲击,甚至碰掉了车尾的一个发烟罐。
一抹白烟迅速包裹队列前方,让整个纵队变得更加混乱。
“弗雷迪,继续装填穿甲弹,我没说更换弹种就不要停!”
李察说完,将炮口指向了纵队尾部的一号坦克。
这辆一号坦克的防护,甚至要比二号更加脆弱。
随着一声炮响,穿甲弹毫无阻力地撕开了脆弱的侧面装甲,当场将尾车击毁。
首尾两辆车被未知敌人连续摧毁,整个塔军纵队如同炸了锅一般,彻底乱作一团。
而李察那几乎听不出感情波动的声音,随着电波传向了波军,传向了第19装甲军的司令部。
“这是今晚击毁的第二辆。继续装填,我倒要看看塔军有几辆坦克能让我打!”
旁边的弗雷迪象个毫无感情的装填机器,一言不发地退弹、装弹。
至于李察,则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了队列中央的指挥车上。
他准备要大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