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军的制式手榴弹与波军手雷重量不同,仓促上手,竟有些不习惯。。。。。
哪种手雷相对可控,士兵延时投掷时更加安全,也就不言而喻。
其三:M24可以将数个战斗部围成一团,当做集束手榴弹,用来攻坚、爆破,甚至炸坦克。
对于弹药携带量有限的敌后行动,这点异常关键。
正是因为了解上述特点,李察才会在行动分队出发时,刻意为他们换上了缴获的M24。
这玩意儿虽然有工时相对较长的缺点,但是多了一根握柄,用起来是真的舒服。
波军之所以会不习惯,只是因为他们以往训练时,只用过卵型手榴弹。
李察:“延时2秒后,同时投掷!”
命令一出,众人纷纷拉动引信。
士兵们握在手中默念两个数字后,便将手榴弹掷入机枪阵地和塔军帐篷、测音车内。
这样一来,手雷落地后的待机时间将会大幅缩短,根本不给受攻击一方足够的反应时间。
机枪阵地内的塔军士兵原本还在抽烟聊天,可下一秒,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就砸了进来。
帐篷内的塔军技术人员有灯光照明,他们看了一眼地面上冒着烟的柱状物体,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granate!”
一名士官刚喊出声,爆炸便紧随而来。
烟雾散去后,两个地点的塔军同时发出了哀嚎。
不用李察额外指示,突击手用MP38冲锋枪,对着站立和已经倒地的塔军士兵疯狂扫射。
9毫米帕弹在手枪弹中并不以停止力着称,可是这样的近距离下,即便.22LR都能杀人,遑论正儿八经的军用弹药?
面对扑面而来的金属风暴,幸存塔军尚未从手榴弹的爆炸中回过神,就被命中倒地。
技术军官集中的测算帐篷,以及那辆汇聚大量高端设备的声测车作为内核目标,在攻击发起后被迅速摧毁。
可能会对波军行动造成威胁的通用机枪阵地,也在第一时间受到火力压制。
人数超百人的测声连,技术军官几乎是在倾刻间死伤殆尽。
就连四周放哨的卫兵,也在战斗打响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战斗打响后只过了两分钟时间,行动目的便已达成,顺便还额外缴获了一挺MG34通用机枪。
周围分散的塔军哨兵如梦方醒,纷纷高声惊呼。
“敌袭!”
“快向周围部队求援!”
他们尝试集中起来,就地对波军实施反击,却因为忽视了暗中架设的两挺机枪,遭到两个方向的交叉火力压制。
再然后,81毫米迫击炮也添加了战斗。
轻步兵向敌军纵深穿插时,携带的弹药量十分有限。
所以迫击炮只打了三发炮弹,而且每发射一发后,就要精心调整水平和高低角,以此保证命中精度。
即便如此,能够实施面杀伤的迫击炮,威慑力也远超只能点压制的通用机枪。
每隔一段时间落下的炮弹,让残存的塔军压力山大。
如果立刻转移躲避炮击,就要承受机枪直射火力的打击;继续趴在地上,每隔一阵就要挨炸。
波军迫击炮可不是随便乱打,因为有李察汇报点位,炮弹发发照着人堆炸。
当然,波军这边也不是毫发无损。
一名波军步枪手,就在冲锋途中被一枚流弹命中,痛苦地栽倒在地。
医疗兵收到消息后迅速赶来,用剪刀切开衣物。
黑夜中的视野太差,他只能拉住旁边的士兵,让对方施以援手。
“你来支起雨衣,你负责用手电照明,我需要亮光寻找出血点!”
在雨衣的复盖下,一场简易的战地手术就地展开。
战场紧急救护遵循‘MARCH原则’。
医疗兵找到伤口后,见腹部的伤口无法使用止血带,果断拿出绷带对伤口进行填塞包扎,然后层层包裹进行加压止血。
在这之后,他又掏出了止痛针,扎在了患者的大腿处,然后让旁边的士兵关掉手电。
“你们俩把他抬上担架,动作不要太大,避免对伤员造成二次伤害。”
波军士兵面色严肃地点点头。
正是因为行动分队不会轻易放弃伤员,他们才能勇敢地投入战斗。
可是,敌后小分队能够承受的伤亡十分有限。
如果伤兵太多,或者伤员伤势已经严重到无法长期移动的地步,波军就只能将他们安置在现场,等待塔军后续部队赶到,实施人道主义救援了...
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