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装的行动小队,已经秘密穿越雷区,潜伏到了河边的无人区。
由于双方阵地间有条布雷德河作为天然障碍,加之人一多就容易招来火炮‘照顾’,塔军没有在外围阵地布置太多警戒兵力。
从空中俯瞰,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警戒哨,正躲在树林的散兵坑中。
他们通过狭窄的缝隙观察河边的一举一动,看两眼就迅速缩回去,生怕被狙击手选为目标。
李察以狙击手身份,在战场上高效率杀敌,狠狠震慑了没见过世面的塔军士兵。
在他们的传言中,那个‘神秘狙击手’被传得神乎其技,几乎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若是狙击手没有出手,德鲁伊也有可能唤来精准炮击,随时带走他们性命。
士兵们都不想来到前线执勤——原先只是值夜班犯困,如今是因为风险太高。
于是,塔军采取抽签决定谁来值班。
中签之人垂头丧气,尽可能地缩在掩体中,宁死都不往外跑。
好在塔军在哨位中设置有电话,哨兵可以直接联系后方的81毫米迫击炮。
当河面上出现响动时,塔军就会发射照明弹;每隔10分钟,他们也会发射一批照明弹。
这样的防御体系,足够拦住试图划船渡河的小股部队。
但波军行动小队直接受李察指挥,行动逻辑与其馀波军不太一样;而且水下还有一座隐蔽桥梁未被塔军发现。
沃罗宁上尉借助月色散发出的微弱光亮,看着腕上手表。
“‘霸王’,这里是‘闪电’,我们已经抵达预定位置。”
“霸王收到,已将坐标同步至‘烈焰’,请等待。”
数秒过后,几发炮弹精准命中了不远处的隐蔽哨,炸死炸伤了躲藏在内的塔军哨兵。
“‘闪电’,你们有8分钟跨越‘蓝区’,抓紧时间。”
“闪电收到,Oscar Mike。”
以代号替换具体称呼,绝非是为了耍帅。
代号也是保密手段的一种:双方提前约定好一系列暗语,以此代指特定词语。
比如‘闪电’代表突击队,‘霸王’是团指挥部,‘寒霜’是伴随的火力分队,‘烈焰’则是后方炮兵。
‘蓝区’并不是某片局域,而是两军交界线的布雷德河。
至于Oscar Mike,则是北约专用军事术语,也就是行动中(On the Move)的简称。
类似格式的代称,还有Li Charlie(Loud and Clear通信良好)、Tango(Target目标)、Sierra(Sniper狙击手)等。
李察图省事,将上述代称表原样照抄,直接用在了突击行动中。
这样一来,即便双方通信被塔军截获,对方听到的也是乱七八糟、语序不通的加密语言,无法根据内容推断出突击队目标和行动路线。
徜若塔尔门人监听到波黑兰尼人说着混杂各种英文单词的波语,想必也会一脸懵逼。
李察为了这次行动可谓绞尽脑汁,拿出了专为特种作战定制的各种手段。
只能说,特种作战发展到最后,会呈现出趋同性。
考虑到东大对特种战术保密严格,像李察这样的普通军迷,接触到的都是西方特种作战体系...
以至于按照这个体系策划行动时,看上去很象游戏和影视作品。
沃罗宁上尉将通话器放回到菲琳中尉的祷告仪上,向后方打了个手势。
他一跃而起,带领整个行动队,快速通过了布置在水下的暗桥。
为了避免塔军通过不同寻常的炮击,察觉到突击队的大致动向,李察提前让后方待命的迫击炮,对交火线各处的塔军侦查兵实施了随机攻击。
什么是随机攻击?
李察在白天侦查敌军动态时,利用金手指,提前将所有塔军潜伏哨的位置记录,分发给了没有参与行动的1营、3营迫击炮排。
炮兵只要将半透明描纸复盖在地图上,就能获得敌军侦查哨的具体位置。
然后就是随机选择目标、随机选择时间、随机发射几枚炮弹...
李察给这种方式起了个名字:
【随缘炮击】
由于有两个营属炮兵分队共同执行任务,可能上一秒炮击刚过,下一秒就又飞来几枚炮弹。
也有可能旁边的隐蔽哨挨了一通狂轰滥炸,隔壁距离几十米的哨位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种完全随机,而且还是由便携式迫击炮发起的攻击,让塔尔门人头痛不已。
派测声连查找位置进行反制?
且不说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