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以保全性命、逃往欧兰尼亚为最终目标。
老人的惨死让李察在心中暗自发誓——定要与塔军周旋到底。
他将动用所有手段,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竭尽全力给塔尔门瑞彻帝国制造麻烦。
塔尔门人尚未意识到,他们对波黑兰尼平民的暴行,竟然成为促使某个现代穿越者完成蜕变的催化剂。
他们此时正为某个临时扮演神射手的穿越者,头痛不已
当古德里安得知,第2、20摩步师居然被区区一名狙击手挡住前进的道路时,一度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仅仅一个人,就让两个摩托化步兵师寸步难行?”
装甲兵上将的声音中饱含怒火:“你们有那么多门火炮,那么多士兵和技术装备,竟然会因为一个人被迫停下脚步?”
他喘了口气,大声吼道:“这人难道是宙斯下凡吗?”
对面35团的指挥官不好对付,部队进攻失利他可以理解。
波黑兰尼军队的炮兵反应快、打得狠、精度高,部队担心遭受炮火复盖出现重大伤亡,刻意放慢脚步他也能理解。
可是单独一名狙击手,竟然让拥有整整五公里进攻正面的两个师级单位畏缩不前?
古德里安实在无法理解,堂堂塔尔门国防军的装甲精锐,何时变成了这幅模样。
在电话对面,维克托林少将和巴德尔中将同样愁眉苦脸。
尤其是第2摩步师师长巴德尔中将,他麾下的部队已经数次和这个狙击手交手,每一次都吃了大亏。
如果不是切身体会,他宁死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能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挡住整个装甲(摩步)师的推进步伐。
“阁下,这个波军狙击手极为特殊,他能够精确锁定军官和炮兵观察手,优先攻击对他威胁最高的我方单位。”
古德里安无法被这种奇葩理由说服。
装甲兵上将一直负责军一级的战略、战术决策,举手投足下达一道命令,都能包围歼灭敌军的师旅级单位。
区区一名敌方士兵,居然要他亲自发出指示?
“丛林地形无法让坦克通行,你们的师属炮兵呢?”
“如果炮兵前观派不上用场,难道不会发挥数量优势,直接用火力复盖吗?那可是两个师属炮团,整整72门大口径火炮!”
自进攻发起以来,装甲军的推进处处受阻。
即便象是胡贝这样的老好人,也会因为进展不顺发怒。
何况古德里安是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
“我军战术教材中,关于如何反狙击,有着一系列的应对措施。你们的军校成绩难道不及格?遇见问题,不会照着说明书一条一条尝试?”
两名将军被古德里安骂得不敢还嘴。
事实上,他们已经用同样的态度,将下属全都骂了个遍。
“我们尝试过使用重火力复盖,也试着呼唤轰炸机投弹,上将阁下。”
“所以呢?”
巴德尔中将的话音中充满疲惫。
“波黑兰尼人拥有完善的防御工事,炮击效果非常差;轰炸机也因为树木遮挡视野,无法有效地实施攻击。”
维克托林少将的语气中满是无奈:“烟雾同样不起作用,对方似乎能够穿透烟雾精准找到目标,我军因此损失了几十名士官和军官。”
塔军针对狙击手的应对策略,可以大致概括为‘就地隐蔽、拉烟封堵、炮火打击’。
一言蔽之,就是尽可能地避免与狙击手正面对枪。
但一切的应对措施,在李察这个开挂者的面前纷纷失效。
至于动用军属炮兵...
第19装甲军虽然拥有一个军直属的炮兵团指挥部,但这个指挥部并不是固定编制。
它存在的意义在于:当独立炮兵被临时纳入装甲军的编制中时,统一由该炮兵指挥部负责协调。
而此时的第19装甲军,只有两个150毫米sfh18榴弹炮营,火力并不比下面的摩步师、装甲师强。
三名塔尔门将军陷入沉默,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真的无计可施。
塔军已经祭出了除燃烧弹和毒气弹外的一切手段,仍然解决不掉那名该死的狙击手。
图霍拉周边拥有广袤的树林地带,塔军不敢随意投掷镁铝燃烧弹,担心引燃森林后大火难以控制,一路烧到自己人的头上。
至于让士兵顶着狙击手的精确射击硬冲?
那是有血有肉的士兵,不是毫无感情的亡灵!
再者说,那个狙击手专门盯着军官打,进攻根本就无法正常组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