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不敢前往一线视察,只能看着地图和前线汇总来的各项数据,筹备着下一次攻势。
南部树林地带的扫雷行动还在持续,对于图霍拉镇中心,塔尔门国防军再次恢复了高强度的炮击。
波军早就习惯了大口径榴弹炮的火力复盖,士兵们纷纷躲进地下室和地窖。
任凭头顶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李察见炮弹再次落入镇中,果断让乌鸦飞到城郊树林局域休息。
他本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35团阵地正面,指挥炮兵和塔尔门空军、工兵斗智斗勇。
每当空中飞机远离炮兵阵地时,李察就会瞅准时机,让炮兵用火力进行一轮复盖,然后迅速将伪装恢复。
这种战术令塔军不厌其烦,让第80摩步团团长魏克特海姆上校大骂空军废物。
如果塔尔门人有心,只要让空军和陆军对一下遭受炮击的时间以及巡逻局域,亦或是空军命令地面炮兵停止开火,让飞行员观察一下敌军炮弹爆炸的时机...
几次袭击下来,就能大致确定炮兵阵地的位置所在。
可是任何国家的军种之间,都存在交流不畅这个问题。
21世纪的信息化军队,都很难跨军种将消息及时传达到需要的地方,遑论二战时期的塔军?
说难听点,此时就连可以语音通话的无线电都是一个稀缺物品,跨军种语音通信平台,更是只存在于师级指挥部
于是飞机在空中飞了半天,只能看到地面上炮火连天。
前线到底在哪里?
哪些炮弹来自友军,哪些又来自敌军?
他们看着树林中腾起的火团,心中直骂p。
李察通过微操炮兵,给塔军工兵增加了不少的伤亡。
但敌方足足两个师属工兵营,以区区4门75野炮进行应对,还是太过捉襟见肘。
塔军用了大概两个半小时,就在雷区中再一次开辟出可供大军通行的进攻信道。
这一次,波军再也无法利用夜色掩护,前往雷区补充地雷了。
见塔军工兵退下,步兵开始向河边推进,李察拿起电话,分别打给了沃罗宁和雷耶斯两名波军营长。
“敌军步兵上来了,各连准备迎战。”
波军士兵收到指令后,抬着轻重机枪从防炮工事中进入堑壕。
和图霍拉镇一样,35团采用了国土防卫旅、民兵与正规军混编的方式,来弥补兵力上的不足。
不象连战连捷的第35步兵团士兵,地方部队里的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踏上战场。
他们听说塔军大兵压境,紧张得说不出话。
沃罗宁上尉奔走在第一道堑壕中,他和开战首日一样,孜孜不倦地安慰着地方部队的新兵。
“放轻松,塔军不是人均瓦尔基里,用不着怕成这个样子。”
“我们拥有完备的工事,从河流到一线阵地间200米的射界也被彻底扫清,敌人轻易过不来!”
正如沃罗宁上尉所言,布雷德河以西的雷区,只是塔军面对的第一道障碍。
在河流东部,李察早就让士兵砍掉了第一道堑壕到河边的全部树木、灌木丛,形成一道宽度150-200米、布满地雷的无人区。
塔军想要突破35团的防线,首先要想办法在河上架设浮桥,然后想办法在火力压制下扫清地雷,再派兵突击,才有机会攻占第一道防线。
而象这样由雷区、堑壕构成的防线,李察让人布置了整整三道——就连35团的士兵想要支持前线,都必须通过防线间的交通壕,绝对不能在地表行走。
(防线布置图)
而且工兵还在后方一刻不停地修建第4、第5道堑壕...
只要兵力、弹药充足,李察有足够的信心,凭借现有工事坚守3天时间。
塔军抵达河边后,很快派遣少量侦察兵,使用充气橡皮艇过河,执行火力侦察任务。
甚至都不需要李察指挥,前线的两名营长自发使用迫击炮和机枪,把敌军侦察兵压制在了河岸边。
即便有少量士兵想要向前突进,也会因为无人区中预埋的地雷,寸步难行。
当然了,既然李察能用金手指查看战场形势,远程微操自然也是35团特色,不可不品尝。
“2连火力排,用轻型迫击炮复盖2-3号局域,别让后续敌军靠岸!”
“沃罗宁,你让机枪手注意攻击1-5区登陆的充气艇,既然敌军送上门来,那就别回去了!”
李察看出了敌军武装侦察的目的,没有让守军投入太多火力。
但是在他的指挥下,迫击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