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金手指带来的战场透明度,他在这两天的战斗中积累了足够的威信。
李察发出的命令,会被官兵们优先执行。
若是有丝毫尤豫,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虽然官兵早就知道,希米格维少校是贵族出身的大少爷,可这样的贵族子弟,他们恨不得能多来几个。
见后方基本妥当,李察马不停蹄,又跑到了前线堑壕。
工事布置和以侧后火力为主的杀伤理念,李察已经尽数教给了波黑兰尼指挥官。
他见防线已经按照自己的想法成型,便过河查看35团布置在布雷德河西侧的前出警戒哨。
李察能够通过天空中的契约兽和金手指,随时发现接近中的敌人,但他毕竟不是一名修仙者,无法做到24小时不眠不休。
当唯一一名德鲁伊进入梦乡,明暗哨就要担负起应尽的义务。
李察按照沃罗宁上尉提供的哨位分布图,利用金手指避开了预先埋设的地雷,找到了潜伏在灌木中的伪装哨。
说出特有的连络暗号后,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钻出两名全副武装的波黑兰尼士兵。
“少校!”哨兵们立正敬礼。
“稍息,不要紧张,我来看看你们的工作环境。”
李察从背包里取了两个水果罐头,放在士兵们的面前,又探头看向供暗哨栖身的散兵坑。
一块铺设有草皮的木板挪开后露出的洞内,是一个仅供双人小组蜷缩、空间不足数平米的狭窄散兵坑。
坑里除了食物和弹药,还摆着一部用来告警的有线电话。
隐蔽倒是隐蔽,但这地方,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
李察询问面前的年轻战士:“你们示警后,要如何返回我军阵地?”
小战士笑着挠头:“在塔军火力封锁下渡河太过危险,按我们的想法,干脆和敌人拼了。”
李察长叹一声,拍了拍和他岁数差不多的士兵肩膀。
“辛苦了,国家不会忘记你们做出的牺牲。”
他大致转了一圈,给每个哨位都留了几块巧克力,一两盒罐头,然后发现潜伏哨基本都是类似的配置。
双人小组、伪装掩体,外加一部电话。
这也意味着,一旦塔军大兵压境,这些河对岸的哨兵基本无法与大部队归建,只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李察心事重重地涉水返回河东岸。
他看着静静流淌的布雷德河,想着塔尔门人开战以来的进攻战术,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李察回到地下指挥所后,叫来了团属工兵连连长。
“在布雷德河上架设一座简易浮桥,需要多长时间?”
工兵中尉一愣。
“大概需要几个小时。可是长官,在河上架桥,不是方便塔军进攻吗?”
“我不是说那种水面上的普通浮桥。”李察斟酌了一下语句,“是那种桥面隐于水下,士兵踩上去水不会没过膝盖,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来的水下桥。”
中尉听到这个奇思妙想后,大受震撼。
“这...理论上并不困难,如果不考虑长期使用,就地取材直接用木材就能搭建完成。”
“速度尽快,最好赶在敌军到达前,完成隐蔽桥的建设。”
就在李察与工兵指挥官商量桥梁建设细节的时候,一旁的艾丽莎突然从电讯室内跑了出来。
“少校,我收到了元帅的直线通信。”
“谁?”
李察的表情有些微妙,甚至还有一丝紧张。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与这具身体的亲人直接交谈。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听筒,听见爽朗的笑声从对面传来。
“小子,你在第9师干得好啊,真让叔叔我扬眉吐气!”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李察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
他没好气地回怼一句:“你要是没有正事,我就把电话挂了!”
雷兹元帅恢复了原本那严肃的声音。
“塔尔门北方集群正以图霍拉为主要突破口。我专门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一下战况,看你们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李察闻言,叹了口气。
“元帅,坚守图霍拉没有任何意义,我希望您能越过波莫瑞集团军司令,直接让我部向后撤退。”
“这不可能!”
雷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李察的提案。
“第27步兵师正在全速撤离但泽走廊,你们必须再坚持1到2天,保证该师主力能够平安离开。”
李察听到这里,当场发了脾气。
“一到两天?我们当面的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