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此信由阿勒费尔特中将亲笔书写,请您迅速答复。”
马萨特勒兹打开一看,发现信件内容,竟是塔尔门人要求镇内守军投降。
上校表情发生了数次变化。
发起进攻前不进行劝降,现在吃了瘪,知道写信劝降了?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非要有个回复,那么...”
上校果断将纸张揉成一团,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Chrzani? was!”(去你马的)
他大手一挥,不客气地说:“图霍拉不会有人投降,这里只有战死的波黑兰尼军人!”
“送客,让我们战场上见真章!”
殷麦曼中尉面色狰狞,挣扎着大吼:“该死...你们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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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步兵师指挥部内,阿勒费尔特中将正面色严肃地看着第9步兵团的伤亡报告。
中将愤怒地将报
爆炸发生时,位于森林边缘的第9团团长虽然短暂失去意识,但他在清醒过来后,迅速躲进了不远处的医疗帐篷内。
发现防毒面具无法有效过滤毒气时,为了保全性命,洛佩尔抢走了供伤员使用的氧气瓶,将氧气管直接插入防护服内,人为制造出了一个局部超压环境,将毒气隔绝在外。
面对盛怒之下的中将,参谋长韦尔中校硬着头皮说了句公道话。
“阁下,无论是突如其来的大爆炸,还是波军使用的特殊毒气,都不在我军的意料之内。洛佩尔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那可是一个满编的步兵团,接近1300名士兵,瞬间全都没了!”
阿勒费尔特中将简直痛心疾首。
“开战首日,整个第四集团军的死亡人数,恐怕都没有这么多!”
“他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现在的问题是:第23师此前收到的命令,是要赶在9月3日前拿下图霍拉,为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师打开突破信道。
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别说拿下镇子,塔军自己反而损兵折将,被波军用未知手段近乎全歼了一个团。
即便没有爆炸和毒气,根据卡道夫少校的战斗报告,也能看出该地守军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手。
塔尔门人已经察觉到这座小镇的与众不同——与波军常规的城市防御布置有别,图霍拉镇的防守是相对立体的。
报废的车辆、废墟砖块堵塞了道路,每个岔路口都有数个火力点,任意方向发动的进攻,都要面对多重的交叉火力。
即便采用常规方式进攻,第23师也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成功夺下城市。
“阁下,我军还要发动攻击吗?”作战处长波尔少校询问道。
“67、68两个团现在一片混乱,我要如何发动攻击?用师部的警卫排吗?”
中将沉闷地坐在椅子上:“通知古德里安上将,我部无力继续进攻,待贵部明日抵达后,合力突破波军防线。”
说完后,他又看向旁边的情报官拜耳上尉。
“是否查明当面敌军番号?这绝对不是一支临时拼凑而成的地方部队。”
拜耳上尉立正道:“通过审讯城西俘获的波军俘虏得知,负责防守图霍拉镇的部队,以第18骑兵团为主;城南还有一个番号未知的波黑兰尼步兵团,负责守护侧翼。”
“骑兵团?果然是正规军的精锐。”阿勒费尔特中将轻哼一声,“将敌情和本日战报发给给古德里安上将。”
韦尔中校急忙劝阻:“阁下,如果将实情告知友军,是否会导致我军被过分贬低?”
“按我说的去做!”中将面色严肃,“我们今天就是因为不了解敌人吃了大亏。”
“明日的联合进攻,一定不能重蹈今日复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