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分布。
于是他们依托己方火炮炸出的弹坑,就地和镇内的波军激烈对射。
塔军机枪副射手迅速接过了阵亡射手的机枪,向着波军轻机枪的位置开枪压制。
帕斯图拉中士对此早有防备,他只让射手打两个弹匣,打完就抱着枪,迅速转移阵地。
被炮火轰塌的废墟中,有无数空间供一挺轻机枪藏身。
机枪手转移到新阵地没过多久,之前的位置就发生了数次爆炸。
那是塔尔门人安装在98k步枪上的枪榴弹发射器正在抛射榴弹。
(如图,通过发射空包弹,用火药燃气推动弹体)
很可惜,波军早就转移到了另一个位置,这一轮攻击炸了个寂寞。
帕斯图拉抹掉脸上沾着的灰尘,露出与黑脸毫不相称的大白牙。
“团部难道缴获了塔尔门的步兵战术手册?侵略者的几乎是在按照上级给出的标准答案,一板一眼地实施攻击!”
旁边的轻机枪射手眼睛里,同样充满了自信的光芒。
之前和塔军交战时,波军的轻机枪一直都被敌方通用机枪和枪榴弹压着打;这次稍微改变战术,就让对手吃了一个小亏。
他再次用一连串的精确点射,击伤了刚刚补充上来的副射手,这才抱着枪一路小跑,转移到另一个位置。
射手说:“听说是35团一名新晋少校提供的情报。”
中士也感叹道:“这个少校可真是厉害!”
向这些塔尔门士兵开火的,可不仅仅是帕斯图拉中士带领的战斗班组。
整个图霍拉镇靠西的一面,大概有几十名士兵、4-5挺轻机枪正在开火,甚至还有一门46毫米掷弹筒,向旷野中的敌军不断发射炮弹。
被炮弹炸塌的废墟和残存建筑内,到处都闪铄着火光;时不时还有一两枚杀伤榴弹,在塔军士兵身边爆炸。
进攻方仅有的三挺MG-34,根本压制不住这么多的步机枪。
守军熟悉地形,半毁的屋顶挡住了大量曲射而来的50毫米迫击炮弹;加之士兵躲藏在掩体后方,还简单了解过塔尔门军队的步兵战术...
所以少量的轻机枪不仅未被压制,反而让攻击方产生了一种:‘波军至少在这一方向布置了一个步兵连’的错觉。
如果不算之前由榴弹炮轰击造成的伤亡,仅看这场战斗,双方竟打出了1:3的奇迹交换比。
塔军伤亡数字是3,波军是1...
“那里有敌军机枪,赶快压制!”
“不,是到处都有敌军机枪!”
塔尔门连长奥伦多夫上尉见前方攻击不顺,果断让炮兵发射烟雾弹,掩护部队后撤。
等到士兵拖着伤员和阵亡人员返回后方的出发阵地时,远比预想中更大的伤亡,尤其是机枪火力组成员大量死伤,让奥伦多夫沮丧地摇了摇头。
“镇内的波黑兰尼人竟如此顽强?难道全体波军都是这种水平?”
第23师是塔尔门第四集团军的战略预备队,此前从未与波军发生交火,基层官兵根本就不了解波黑兰尼的总体实力。
奥伦多夫无奈,只得将他的所见所闻,全盘汇报给了上级部门。
这份报告很快上报到师部,来到师长阿勒费尔特中将手中。
中将看着报告上的内容,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舒缓心中的焦躁情绪。
明明南方集团军在罗兹一线的进展极为顺利,怎么到了北方集团军这里,竟遇到了这样一块硬骨头?
别的地方可以绕路,可图霍拉偏偏又是第四集团军的主要突破口之一。
为了尽快达成与东普鲁士友军汇合的战略目标,还要尽可能快地突花屏霍拉森林地区。
无论有多难打,即便很有可能会磕掉一嘴牙,第23师都要硬着头皮往下啃。
“北方迂回的部队何时就位?”中将以低沉的声音询问副官。
“第9步兵团还有15分钟,就能抵达预定的攻击发起位置。”
阿勒费尔特思索片刻,决定孤注一掷。
“让炮兵团着重轰击城北地区,等第9团就位后,立刻释放烟雾,实施一次大规模进攻。”
中将用力捶了一下地图桌。
“波军第9步兵师早在开战首日就被古德里安上将的19装甲军击溃。我就不信,图霍拉周边还能有成规模的波黑兰尼正规军坚守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