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象是军部里的那些贵族,关键时刻不敢承担责任。”
李察摇摇头:“怎么可能?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好吃懒做的家伙。”
封建主义的残渣注定会被淘汰,李察不屑与其为伍。
“哈,说得也是...不然你就不会放着总司令部的参谋不当,带着小女仆,单独一人跑到前线。”
好吧,虽然封建势力注定会被时代淘汰,但李察必须承认,身边这个女仆确实不错。
即便不考虑艾丽莎的“颂唱手”天赋在战斗中帮了大忙,光是让美少女呆在身边,都能让人身心愉悦。
(之后问问艾丽莎,她和希米格维家签的到底是个什么契约。身契,那就改成普通的用工合同)
穿越者心里这样想着。
莫德尔斯基说了很多,包括35团目前的兵力布置,以及上级要求他完成的任务。
“上面仍然心存幻想,觉得我军能在国境附近挫败塔尔门的攻势。集团军司令部要求各部主动、坚决地向当面塔尔门军队发起反攻。”
坚决反攻?
下达命令的狗东西应该坚决去死!
李察深吸一口气,咬牙骂道:“一群废物,塔尔门轰炸机怎么没在刚刚开战时,直接他们炸死?”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道命令被我顶了回去。”
少校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每个字的发音间隔逐渐变长,其中还穿插着刺耳的喘息声。
“司令部那些大人们架子再大,总不可能,找我这个死人的麻烦吧...”
药效渐渐消失,莫德尔斯基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李察见对方脸色不对,赶忙调用军医。
医生和护士再次进入帐篷,用简易设备测了一下生命体征后,立刻着手实施抢救。
“病人的血压和心跳维持不住了。两支肾上腺素一支去甲,再加500毫升生理盐水!”
“无关人员立刻离开,你也是,赶紧出去!”
弥留之际,莫德尔斯基用最后的力气说:“去吧,塔尔门人追得很紧,你还有很多硬仗要打。”
他闭上双眼,呼吸越来越弱。
随后,视野就被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遮挡。
临行前,李察郑重地向病床的方向敬了个军礼。
“再见,我的第一任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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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疗帐篷后,穿越者的心直往下坠,像被灌入一块冷硬的铅。
莫德尔斯基少校,普通的村民...
无论军人还是平民,无论前方还是后方,塔尔门瑞彻的大举入侵,使整个国家都面临一场浩劫。
他抬头仰望天空,看着远处正在投弹的塔军战术轰炸机,情绪突然爆发。
“我就不信了,打不过古德里安的装甲师,还带不走一个步兵团?”
李察返回停在森林旁的二号坦克,带上不明所以的艾丽莎,直奔第35团的团部指挥帐篷。
他进入帐篷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指挥权更替的消息有没有上报?”
旁边一名尉官文书急忙立正敬礼:“莫德尔斯基上校伤重时,我们就已经把指挥权更替的消息,发送给集团军司令部。”
李察的脸微微抽搐。
这些该死的家伙,工作效率还挺高...
如果指挥权更替的消息没有传出去,他还能利用这点时间差,在上级获得消息前,带着35团直接跑路。
就象少校说得那样——即便集团军司令部想要追究责任,也不可能去追究一个死人。
如果35团再不服从上级命令,责任就会追究到李察的头上。
偏偏波莫瑞集团军的无能司令官,对整个战区内作战部队下了一道‘全力反攻’,这个在李察看来近乎于自杀的指示。
如果不能后撤,那就只能凭借布雷德河的天然地形防守,直到集团军司令部下达正式的撤退命令。
他没有时间熟悉团部文员,而是直奔帐篷中央的地图桌。
敌我标记中,敌军位置信息仍然是李察和莫德尔斯基少校午夜分别前,由金手指侦测到的情报。
经过一整晚的激烈战斗,塔尔门第3装甲师的下属单位不知跑到何处,这些信息已经变得不再准确。
李察环视四周:“地图是什么时候更新的?”
一名团部文员翻了一下手中文档:“友军状态是早上5点更新,敌军状态是凌晨1点。”
好吧,35团的情报信息果然仅由他这个德鲁伊提供。
说不定,就连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