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失神片刻,随后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莫德尔斯基真是这样说的?”
少女点头:“少校让我们赶快转移,他会尽一切可能制造混乱,吸引塔军注意力。”
李察沉默了。
又过了数秒,他突然爆发,咬牙切齿地痛骂:“这个该死的家伙,我说不让他进攻,他却非要去。”
“现在倒好,什么便宜没占到,自己反而被人家围了!”
营长沃罗宁上尉看着爆发中的李察,没敢说话。
倒是弗雷迪少尉提出一计:“少校,不如由2营阻敌增援,为友军撤离争取时间?”
李察怒道:“开什么玩笑?二营人都凑不齐,也没有时间构筑阵地,你难道要用一百多名轻步兵,在平地上和塔尔门的摩托化师进行野战?”
弗雷迪连忙摇头。
即便他不是高级军官,也知道这等同于找死。
李察尽情发泄着怒火:“该死的莫德尔斯基,说什么保留种子吸引注意力...光靠二营一个轻步兵营,他以为我们能跑多远?”
在35团下辖的三个步兵营中,2营是最先与塔尔门机械化部队发生交火,也是伤亡最大的一个营。
状态最好的1营,在夜袭发起前几乎保持满员状态;其次是与2营换防的3营,虽然白天惨遭斯图卡轰炸,却没有遭到敌军的正面进攻,仍能保持8成以上的战斗力。
唯独第3营吃满一套塔尔门闪电战的‘全家福’,损失最大。
除去战死者和不能移动的重伤患,营内只有不到200名战斗员,勉强编成了一个加强连。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该营的有生力量,目前正分布于诺嘉维卡村和塔军第3维修营两地之间。
能在第一时间集结并投入作战的,甚至还不到一百人。
即便李察是拿破仑再世,也打不赢这一仗,何况他只是一个开了‘小挂’的神州穿越者。
时间不等人。
李察发泄怒火的当下,塔军20摩步师正在快速逼近。
看着俯视视角上散布各处的红色与绿色标记,一个疯狂的想法逐渐在他的脑中诞生。
李察强行压住怒火,迅速做出了决定。
“将情况通报给友军的第18骑兵团,告诉他们浮桥的具体位置,让对方的指挥官自行决断。”
“艾丽莎,现在联系莫德尔斯基,让他立刻、马上把部队撤下来!”
“沃罗宁上尉,集结部队立刻开拔,把二营转移到布雷德河对岸构筑阻击阵地。”
沃罗宁连忙拽住李察的衣袖:“少校,如果现在让1营3营脱战,最终结果可能是我们三个营都被敌军咬住,一个人都跑不掉。”
第20摩步师若想包围35团,根本就不需要过河。
只要冲到河边,就能将包围圈彻底合拢——因为没人能顶着现代军队的强悍火力,将大量部队运到河对面。
“我自有打算,没时间和你解释。弗雷迪,换上塔尔门制服跟我走;艾丽莎,你发完消息也跟过来。”
他一边大喊,一边跑到了编号6622的二号坦克旁。
正当霍尔姆斯美滋滋畅想着,自己操纵坦克,亲手控制20毫米机炮横扫塔尔门人的进攻队列时,一个人影从旁边一闪而过。
下士转过头,只见李察飞也似的钻进炮塔,把除他以外的其他人都赶了出来,又将他赶到了原来的驾驶位上。
他欲哭无泪:“少校,您怎么又回来了?”
比起当一名普通驾驶员,霍尔姆斯更想兼任炮长和车长一职。
李察:“闭嘴,激活车辆。”
等到弗雷迪和艾丽莎两人钻进车后,李察猛踹一脚驾驶员的后背:“出发往南,油门加到最大。”
霍尔姆斯握着操纵杆,好奇问道:“少校,我们往南干嘛?”
几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李察不会因为对方军衔低,便选择隐瞒关键信息。
他面色严肃:“塔尔门人的增援部队来得很快,如果放着不管,他们会在半小时内和1营3营发生交火。”
霍尔姆斯:“我们要去支持莫德尔斯基少校?”
李察:“不,我们要去阻击敌人。”
霍尔姆斯大惊:“就凭这一辆车?”
李察冷静回答:“谁说的,这不还有塔尔门人的第三装甲师吗?”
蜷缩在炮塔一角的艾丽莎吐槽道:“少校这话说得,就好象第三装甲师和我军处于同一阵营...”
李察压低声音:“第三装甲师虽然和我们敌对,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不会和第20摩步师产生误会。”
绝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