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此前在外门贪墨了不少修行资源,但到底做的还没有那么过分。
如是现在收手,就算日后山门降下责罚,怕也未必会太过。
再加之若有真传弟子从中说情,兴许连这些许惩罚也都免了。
毕竟孟学常还非是寻常真传弟子可比,真要开口,山门也会酌情考虑。
只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周玄却是笑道。
“实不相瞒,其实我与孟师兄也是关系不深,尤其是自拜入山门便再也没跟这位师兄有过联系。所以翁师姐要想找我去与那孟师兄求情,怕是也有些不太可能。”
他倒也不是有意拒绝,只是与那位孟师兄确实相处时日不多。
而自拜入山门之后,也是未曾再见过这位师兄,要帮助几人求情自然是不太可能。
听了这话,翁雅宁几人顿时大失所望。
还以为这位师弟能与那位孟师兄关系不浅,现如今看来却也是他们想多了。
翁雅宁勉强一笑:“原来竟是这样,不过师弟若是日后有机会见到那位孟师兄,还望能帮我们说上几句,如是能让我等免去山门的惩罚,师姐等人定然不会亏待了师弟。”
周玄心中摇头,看来这几人还心存幻想。
以为给予一些好处,便能免去山门的责罚。
其实他们也不想想,如是山门有意惩罚,又岂能会等得到今日?
之所以迟迟没有降下责罚,不过也是觉得还尚可以接受。
如是几人将早些年来贪墨的灵玉交出,这些许惩罚也不会落得他们身上。
只不过看几人的样子,显然也是不想将这些年辛辛苦苦积攒的灵玉交出来。
既然如此,那日后如何就只能看山门的意思了。
翁雅宁几人原还想指望这位可以给那位真传师兄托个话,好能让他们免去日后的责罚。
现在既然知道事不可为,心底虽然失望,却也是不好表露出来。
只是这会儿的气氛显然也没有了刚才的热情。
周玄看在眼中,自然也没说什么,随后又同几人聊了一阵,便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从这飞霞院回到摇光院,周玄想起几人方才的模样,不禁心中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了些许的修炼资源,却做出这些事情,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外门执事的位置虽然辛苦,可终究也是要比在内门赚取贡献好上太多。
只需按部就班的修炼,数十年后未必没有突破道化的可能。
但现如今为了区区一些外门资源,便使得自己落到如此地步,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若是几人及时醒悟,倒也未必没有免去山门责罚的机会。
只是看几人的样子,显然也是不打算这么做。
不过此事到底也与他自己无关,具体几人能否免去责罚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是以周玄也没有在这方面多想。
倒是几日后,周玄突然收到消息。
说是那位丘师兄已经出关了,还特意邀请他们前往流云峰小聚。
得了消息,周玄也是没有尤豫,在摇光院修炼了几日后,就是前往了流云峰。
来到流云峰,依旧是山下的凉亭。
周玄也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丘文道。
发现数年未见,这位丘师兄竟已是突破到了玄胎三重境界。
只差一步,便可以铸就道基,迈入道化之境了。
因而在见到这位丘师兄时,周玄也是立马恭喜道。
“恭喜丘师兄突破玄胎三重。”
此时凉亭中,左显生三人已是早早前来。
在瞧见周玄后,左显生不禁哈哈笑道。
“要说恭喜丘师兄倒也没错,不过师兄几人也需得恭喜师弟突破到了玄胎二重境界。”
说这话时,他心中也是有些惊讶。
原以为上次见到这位师弟,估计他还需要一阵才能够突破玄胎二重。
但没想到这才不过只是一年,对方就已是突破到了玄胎二重境界。
其实不止是他,就连馀叶秋两人也是吃惊不小。
没想到这位师弟不仅养剑有成,连带修为也都突破到了玄胎二重。
要知道当初他们突破玄胎二重可是足足花费了近十年之久,最后还是服下了宝华丹才得以突破。
而这位周师弟却仅凭自身修炼,就突破玄胎二重,又如何不让他们心中吃惊。
一时间,馀叶秋也是感慨说道。
“早前师弟还只是玄胎一重境界,谁能想不过数年时间,就已是追上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