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凉亭中,置有一物,周玄看去不由露出一丝惊讶。
因为在这凉亭中,竟是放着一个棋盘,左右各有一个石凳,似是专门为了下棋准备。
左显生解释道:“要说我等修行之人闲来无事,偶尔小聚倒也需得一些事情打发时间,而这棋艺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而便就在这里弄了一副全做消遣之用。”
一听这话,周玄也是恍然。
要说修行虽是讲究勤勉,但需得张弛有度,偶尔放松一下,其实对于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只是一听这话,这位馀师姐就是嗔怪道。
“明明是左师兄喜好下棋,却不喜在自己住处,还偏偏爱来师妹这里相聚,若不然又怎么会惹得师妹弄了这一幅棋盘。”
左显生哈哈笑道:“我那清平峰风轻云淡,哪里有馀师妹这里风景秀丽。师弟你是不知道,你这位馀师姐此前在这山下种满了各种梅花,每当梅花盛开时,风景也是绝美,只可惜如今还没到梅花盛开的季节,这番美景师弟却是看不到了。”
周玄虽未瞧见这梅花盛开的情景,但也是能想到这番景色定然也是绝美。
其实这位馀师姐口中虽是嗔怪,但实则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可见几人关系甚厚,也非是寻常弟子可比。
几人一番说笑,也是走进凉亭。
这时候,这位左师兄忽的问道。
“对了,不知道周师弟可否也喜好下棋?你馀师姐不喜下棋,钱师弟又不通此道,平日里我也就只有我和丘师兄能下上几盘,若是师弟懂得此道,倒是可以陪师兄好好下上一盘。”
看得出这位师兄对于这方面的兴趣也是不小,不然也不会一见面就拉着他要下上几盘。
周玄自知棋艺太差,虽然下得次数不少,但这些年来却也未曾有过太多长进。
“关于这棋艺师弟倒是略通一二,只是于此艺上实在是没什么天赋,所以这下棋的水平也是寻常的很。”
他有些苦笑,也只能实话实说。
左显生也不在意,只是笑道。
“其实我等时常相聚,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如今多出了师弟一人,倒也能多出些许乐趣。反正你我也不必分出什么胜负,只当做打发时间好了。”
如此一来,周玄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其实他虽与这几位有过相识,但毕竟也只是见过一次,真要坐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况且正如这位左师兄所言,他们下棋纯粹就是乐趣,倒并非是真要分出个什么胜负。
“那师弟就陪师兄小下一局。”
周玄点头,其实他已经许久没有下过棋,虽然棋艺不精,但日子久了也觉得有些手痒。
两人在棋盘前坐下,而另外的馀师姐和那位钱师兄则是分别坐在一旁。
周玄两人分别执子,不过两人虽说是下棋,其实也不过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聊些山门中的事情罢了。
否则若是干坐在这里,倒也显得有些无聊。
而这位馀师姐还专门为他们准备了似是蜂蜜,又似是糕点的东西。
照这位左师兄所说,这是这位馀师姐独自制作的梅花密”,是以梅花蜂蜜制作,一年只能制作一次,平日里可是不可多得,这次能够尝到还多亏了周玄才能够尝到。
在这位师姐的邀请下,周玄尝了一块,发现味道软糯可口,又带有浓浓的梅花香味,味道奇特,让人记忆犹新。
不禁赞道:“这梅花密”果真不错。”
馀叶秋笑道:“师弟若是喜欢,倒是可以多吃一些,这梅花密”虽比不得那些珍馐美味,但胜在少有,其实味道也不比一些珍馐来的差。”
周玄自是点头,也感觉到这梅花密”中蕴含淡淡灵机,若是吃的多了,对于修行也有一些裨益。
这会儿他方才知道,原来这位馀师姐修习的是插花弄卉的业艺,只是独好梅花,所以才只是种了这些许梅花。
又用这花蜜做成梅花密”,从而赚取一些灵玉贡献。
可见这修行界业艺众多,无论是哪种其实都有赚取修行资源的门路。
而这位左师兄,修习的乃是酿制灵酒的业艺,最喜好制作一些灵酒,倒是也有些出乎周玄的意料。
“若是师弟喜好喝酒,师兄这里还有一点私酿,到时候可以拿来给师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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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周玄也是摇头道:“师弟平日饮酒的时候倒是不多,师兄这番好意,师弟倒是心领了。”
左显生也不强求,只是笑道:“若是师弟有需要大可前来找师兄即可。”
几人边聊着天,相互间也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