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元阳剑法前三重虽然玄妙,但仍未脱离世俗武学范畴。
只是到了后面两重,却已变得深妙难测,若非周玄剑法已然入神,怕也未必能够领悟这第四重的剑法。
自元阳真经来到第四重,周玄已是大感不同。
此时他体内的真气已然发生了一种奇妙变化。
好似脱离了世俗真气内力,有些近似修士所炼的灵气,但其中又有些许不同
给人的感觉就好象介于真气与灵气之间,与剑法相合,又生出一种奇妙变化。
周玄早已感觉这元阳真经有所不同,如今发觉这番变化,更是感觉到此经另有玄机。
只是他现如今还不知道这真经的来历,所以纵然心中有疑,却也只能将其压在心中。
而今周玄已将元阳真经炼到第四重,正待打算要离开这沧浪山。
结果刚要离去,就见一道身影自远处而来。
瞧见周玄的那刻,白灵儿就是气鼓鼓道。
“原来你竟是在这里。”
周玄瞧见来人,大感意外。
竟没想到这白灵儿会找到这里。
原来当日周玄径直离去,白灵儿又气又恼,自然不想让这他就这么离开。
只是一连在山中找了好几日却没有他身影,正自心中失望,却不想最后竟是在这里发现他。
“如今沧浪门事情已毕,于兄二位也已经回归山门,白姑娘又为何还要追来?”
瞧着眼前的少女,周玄突然长叹。
他本无意再带上此女,此前更是打算就此离去,可谁成想到这少女还是追来了。
其实白灵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找来,她当初气愤之下心有不甘,可后面找着找着气也消了。
至于最后为何一直找来,其实她也说不清楚。
只是这些话她却不能对周玄说,只能哼道。
“你这人好没道理,每次不招呼就走了,你不说去了哪里,以后我又上哪找你?”
周玄笑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我的?”
只觉少女心思还真是让人有些捉摸不定。
“不然你以为呢?”
白灵儿哼了一声。
周玄心中无奈一笑,正待要说话。
就见山林中有一名女子自远处走来。
女子一袭宫装,风姿卓绝,其肌如凝脂,论其容颜几可以说是世间绝美。
她气质清冷,仿佛高高在上,让人高不可攀,甚至不可直视。
脚不沾地,仿佛凌空虚渡,观其武功已是世间绝顶。
说实话,周玄还从未见过世间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如果说白灵儿已是得天地之灵秀,那此女就好是集世间一切女子之美,几乎不属于尘世之美。
他自知修士孕生灵窍,已得天地所钟爱,但若论容颜,怕也少有能及得上此女。
或许这也正是天道至公,不为世间任何人所偏爱。
而随此女走来,白灵儿竟罕见露出一丝慌乱,下一刻就要转身离去。
可此女身法极快,一个恍惚,就已是来到少女身前。
“你还要去哪里?”
女子声音清冽,透漏着世俗所未有的干净。
眼见避无可避,白灵儿只得乖乖叫了声。
“师父。”
不晓得自己师父是如何找到这里来。
周玄心中讶然,竟没有想到来人会是此女的师父。
女子轻轻摇头:“你前阵子私自从宫中逃出,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跑到江湖玩乐,结果不想果真如此。”
见白灵儿不说话,她忍不住道:“你天赋惊人,乃是我无花宫百年不见的天才,可是你如此胡闹,日后又如何能将武功练到大成。”
原来这少女不是别人,竟是无花宫的传人,而且竟是从宫中私自逃出来的。
周玄如今踏足江湖已有多日,自是并非对江湖事情一无所知。
听说这无花宫十分神秘,在江湖上虽然名声不显,这位无花宫的宫主却是武功深不可测,如今看来倒是不假。
听师父责备,白灵儿也是低着头不说话。
若不是嫌宫中无趣,她也不会偷跑出来。
只是这位无花宫的宫主似是会错了意,瞧着一旁的周玄,蹙眉道。
“你难道是为了寻他而来?”
这话听得白灵儿一阵羞涩,连忙道:“我才不是为他出宫的。”
可观此神情,却反而让这位无花宫宫主误以为与此人有关。
她也不说话,就是身形一展,突然来到周玄身前,一只纤纤玉手就是向他直接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