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心大,还在自己给自己玩梗。
转过头一看,却发现小南眼圈都红了。
“喂喂喂你哭什么?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啊!”
小南摇了摇头,不说话。
竹中梨揉了揉她的小脑瓜,无奈道:“说这么多,我其实就想表达一个意思“”
”
一绫音她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
女孩嘀咕道:“没有绫音在身边,感觉好没有安全感啊..
”
她把被子捂在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仿佛想找到熟悉的味道。
小南心里一软:“梨姐姐,其实我也可以陪你的。”
“你?”
竹中梨斜睨一眼,不屑道:“你怎么陪我?难道是陪我一起去吃拉面,然后亮出学生证,帮我省一半的钱吗?哈哈哈!”
满腔温柔喂了狗的小南,顿时气的好想咬她。
但小丫头又做不出这种动作,只好厌厌的把她推开:“不许摸头,我听人说,这样会长不高的!”
竹中梨闻言哈哈大笑。
摸头这个坏习惯,她还是从雨宫绫音那里学来的。
对方不仅喜欢摸自己的头,还总爱在摸完之后,露出古怪的笑容,说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强者就得摸弱者的头啊”
完全让人听不懂,但又莫名的很气!
“不会让你长不高!
她做了个鬼脸:“反正绫音也总是欺负我,摸我的头。到时候我从老鹰”变成秃鹰”,你从小南”变成秃南”!”
小南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
她哇嗷”地叫了一声,直接扑进竹中梨的怀中,张开嘴巴四处乱咬!
“铛铛铛!”
一阵敲门声忽然突兀响起。
两个女孩的动作一顿,向客厅的方向看去。
“你是谁?”
竹中梨半开房门,探出脑袋,警剔的问道。
门外是个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家伙。
来人个头不高,看着年纪也不大,衣服上到处都是雨水,手里还提着一个类似礼品盒包装的东西。
“我找雨宫绫音,她不在家么?”
敲门的家伙尴尬的挠挠头。
结果这个动作不仅没有缓解心情,反而从头顶带下来了一摊渐渐沥沥的雨水,反而让他更尴尬了。
“她不在。”
竹中梨回答的简单明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是她朋友,她去执行任务去了,我帮她看家。”
“这样啊..
”
对面的家伙明显松了口气。
表情在失落里,又夹杂着一点释然。
“我叫长野敬之,是她同届的同学。”
他提起手里的礼品盒,轻声道:“那天下午毕业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她,立下功劳回村之后要请她喝一次酒的......
”
小南也被动静吸引了过来,探出脑袋张望。
长野敬之被两个漂亮姑娘这么认真盯着看,越发感到局促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
咽了口口水,继续道:“虽然很遗撼,我没能在战场上立下功劳,也没能杀死几名敌人,甚至可能还拖了队友的后腿”
竹中梨无语。
她心说这家伙也怪实在的。
谁从战场上回来,不是死劲地吹捧自己啊!
,一但是,有很多次快要死的时候,我都是靠着当初雨宫同学的鼓励,支撑下来的。”
长野敬之继续道:“我想,我想对她说一句...
,“谢谢!”
最后他一弯腰:“抱歉,说的可能有些失礼了,这是我答应送给雨宫同学的礼物,请您帮忙转达。”
说完,也不等二人回话,就抱着头冲进了庭院外的风雨之中。
小南看了看他狼狈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干净整洁的礼品盒。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
“但能感觉得出来,绫音姐似乎对他很重要。”
竹中梨耸耸肩膀,有了少许的猜测:“大概是队长之前的那点小善良,被他给发现了吧?”
黑天鹅的真实身份,暗部里很少有人知道。
但结合她崛起的速度,以及黑天鹅小队的前身经历,有心人还是能猜到不少的。
小南懵懂:“什么?”
竹中梨又摸了摸她的头,一脸不耐烦:“暗部的事情,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你又摸我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