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威廉二世那边的愤怒,身处罗马的维托里奥抱着乐子人的心态,观看着手上的外交部公文。
德国面临的局面不能说全是威廉二世造成的,也有不少是威廉的父亲腓特烈在时便有所体现。
腓特烈也很不喜欢俄罗斯,不过腓特烈的不喜在他没登基时就已经有所体现。威廉对俄罗斯、英国的不喜隐藏的比父亲更深一些,是在腓特烈身患失语症,威廉一世逝去后才显露无疑。
在这之前,不谈面对翁贝托父子的那次演习,其实俾斯麦一直对威廉的欣赏要大于对腓特烈的,那时候在俾斯麦看来战绩优益的腓特烈远不如威廉优秀。
这种定论一定程度上还影响着威廉一世,为制衡腓特烈,威廉二世在爷爷的支持下,和腓特烈关系十分不善,跟因自己残疾而不喜自己的母亲更是如此。
之前会那么不在意腓特烈的葬礼,腓特烈患病的原因很大部分便在于此。
德国皇室那些糟心事便是维托里奥的精神食粮,每当累了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去关注关注德国皇室又干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与法、俄的同时交恶,对意大利无疑是重大利好消息,想要解决法国与北非殖民地之间的联系,德国不可能去依赖奥匈海军,更不可能与自己假想敌英国合作,那么地中海唯一的对象就只能是他们意大利
接下来,不出意外德意志恐怕会加强与意大利的联系,之前看不上意大利,只有意大利研发出什么好东西,德国才会找上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意大利只需要躺着就会有人找上门。
幸灾乐祸的维托里奥不知道马上自己也要大祸临头,还在喝着咖啡把外交部递交的外国大事公文,当作小说一样观看。
在盛行午休文化的意大利,在房间里喝着咖啡,翘着二郎腿在桌上,还有和煦的阳光洒进屋内,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砰砰砰!
维托里奥的午休时光没有享受太久,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回归工作状态的维托里奥无奈将放在办公桌上的双腿收回,摆正坐姿。
“请进。”
“殿下。”
“首相啊,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是大事也不是大事。”
雷厉风行的首相今天打起了马虎眼,这下激起了维托里奥的好奇心,不晓得克利斯皮首相在神神秘秘的隐藏着什么事情。
克利斯皮一脸轻松的模样,看上去也不象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样子。
“是国外的什么事?”
“国外发生的事情已经都在殿下的手上了。”
“那是国内哪边发生了什么怪事?”
“很可惜,我收到的国内最大的事情还是一个月前的财政总结报告。”
不是国外,也不是国内。克利斯皮给出的回答让维托里奥彻底摸不着头脑,不打算继续打哑谜下去的维托里奥打算直接开口询问。
嘴巴刚张开,克利斯皮便将手上的文档递交给了维托里奥,话被堵回去的维托里奥只好拿起文档观看起来。
“???请愿?请愿我结婚?”
文档上居然是政府各个官员的名字,而请愿内容居然是让自己尽快查找结婚对象结婚,没想到前世没逃过逼婚,这一世还会面临逼婚。
这事搞得维托里哭笑不得,克利斯皮倒是严肃许多。
“殿下,这是国家一等一的大事,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结婚,但你的年龄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为后面继承王位考虑,你也应该结婚了。”
“我没有说我不结婚啊。”
本来以为要一番唇枪舌战才能说服维托里奥查找配偶的克利斯皮傻了眼,许多想好的话到嘴边都只好咽下去。
又感觉到不对劲的克利斯皮,腹中疑问希望得到维托里奥解答。
“那殿下,你为何迟迟没结婚?”
“我父亲没跟我提过这事啊。”
结婚这种事对于维托里奥拥有现代思想的人来说,重要性甚至能说是可有可无,不同于这个时期人们对婚姻的重视。
父亲翁贝托没有向他提及此事,维托里奥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提,更别说他根本没去在意过这方面,没感觉到自己没结婚不对劲。
得到维托里奥这般回答的克利斯皮无奈捂头,本以为是王室内部存在什么问题,要不是维托里奥的年纪到了,克利斯皮也不会联合一众官员前来逼婚。生怕是王室内部问题波及到他一个人,特意找的一群人和自己一块抗雷。
二者将误会解除,得出的结论便是,翁贝托这个国王(父亲)当的实在是太粗枝大叶了,一点没思考过殿下(儿子)这个年纪没结婚有什么不对。
“那殿下,你是否有什么心仪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