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周志干已经离开了星州站。
李寒州自然不会留在这里。
所有的事情全部结束了,他也该休息休息了。
就在王志文开车载着苏诗雪回酒店的时候,他拦住了汽车。
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你上来干什么?”
苏诗雪直接用脚踹他,“给我下去。”
“开车!”
李寒州对前面通过后视镜偷窥的王志文道。
王志文收回目光,一脚油门便出了军统站。
汽车后座,苏诗雪闭目养神。
李寒州刚想要说些什么,但察觉到苏诗雪的呼吸沉重,显然已经睡过去了。
于是他便脱下大衣盖在了她的身上。
似乎感受到了温暖和依靠,苏诗雪身子歪倒,倒在了李寒州的身上。
李寒州不敢再动。
“慢点开。”
他朝着前面张大了嘴巴,只是用口型吩咐王志文。
车速开始慢了下来,车子也平稳了许多。
很显然,开车的王志文一直在偷窥后排。
十分钟的路程,王志文开了半个小时。
车子停在了酒店的门口,苏诗雪仍旧没有醒的迹象。
此刻王志文已经从驾驶室出来,帮李寒州把后门给打开了。
李寒州将苏诗雪抱出了轿车,直接抱上了楼。
楼上客房。
李寒州并没有苏诗雪房间的钥匙。
虽然清楚钥匙就在苏诗雪的身上,但他也没法直接去掏她的口袋。
好在王志文掏出了钥匙,打开了一个客房。
那是李寒州之前住的。
他人虽然走了,但房间并没有退。
星州站是直接给他们包月的。
李寒州将苏诗雪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便退了出来。
王志文仍旧站在门口,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吃宵夜去。”
忙活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呐。
两人直接去一楼餐厅处,要了一锅青菜肉粥和两蒸屉的包子。
热腾腾的包子和米粥上桌,两人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干掉了半锅粥和一蒸屉的包子后,两人的速度才放缓了下来。
李寒州问王志文。
“她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
之前李寒州请假,苏诗雪是正常上班的。
周志干入驻星州站后,本来请假的李寒州是必须去星州站报道的。
周志干第一天来的时候,电讯科科长魏双喜灵机一动。
特意安排了苏诗雪也去迎接周志干。
却忽略了她和李寒州的“前任关系”。
让苏诗雪和李寒州在那种情况下见了面。
第二天,苏诗雪就找魏双喜请了假。
魏双喜哪能不批准啊。
“苏科长请假其实也不是因为你。”
王志文答非所问。
李寒州瞪了王志文一眼。
他当然知道苏诗雪请假不是为了自己。
他没问这个!
“其实是七哥安排她去了警察总局。”
王志文没敢再多说,赶紧老实交代。
“七哥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便让她去监听卫雄兵家里和单位的电话去了。”
李寒州恍然大悟。
难怪今晚是苏诗雪将录音给拿上来的。
他之前想要监听季文亮家电话的时候,问过苏诗雪。
苏诗雪给他的方案有两种。
第一个就是找到通往季文亮家里的电话线,再接一个出来。
以分机的形式进行监听。
第二个方案便是直接去电话总局。
现在的电话通信方式,不是简单的一对一。
而是先通过电话总局,再由电话总局转接。
所以,直接去电话总局那里,就能精准的监听到任何想要监听的电话。
对付季文亮,第一个方案就行。
但对付卫雄兵,只能用第二个方案了。
周志干带过来的是行动队,并没有这方面的技术人才。
苏诗雪便成了不二人选。
于是,她便在周志干的安排下进了电话总局。
为了确保监听不被泄露,苏诗雪没有找任何人帮忙。
一个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守着。
一连守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