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俩有同样待遇的，还有周志干和林乡音。
但知道真实情况的，并没有多少人。
虽然大家都有所猜测，但这两个人，一个是科长，一个是副科长。
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敢直接去问。
但并不能瞒住某些人。
比如陈皮。
办公室里，陈皮打趣李寒州，“兄弟，可以啊，刚来的副科长都被你拿下了。”
“去去去，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寒州倒也没有否认，毕竟这些就是要让人知道的。
“哎，那你家里的那个，怎么处理？”
陈皮自然不是专门过来打趣李寒州的。
他是来看李寒州笑话的。
李寒州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一直以为，张晓婉并不知道，自己和苏诗雪打得火热。
可后来从张晓婉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他觉得张晓婉已经有所猜测了。
就在昨天，张晓婉跟他提出来要搬出去住。
李寒州只能并没有去解释他和苏诗雪的关系。
只是稍微提点了一句，“你知道，到了我这个位置，想要坐得稳，有前途，就不能一直孤身一人。”
张晓婉自然听得懂李寒州的潜台词。
但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可是呢，她又不能给李寒州提供任何的帮助。
自己就算真的愿意跟李寒州“处对象”。
先不说李寒州愿不愿意，组织那一关就过不了。
这也是她想要搬出去的原因。
既然不能帮到李寒州，最起码也要做到识趣。
搬出去才能不给他添麻烦。
李寒州只能换个角度提示张晓婉，“你现在就搬出去，太过刻意了点。”
听了这话，张晓婉便没再坚持。
不是她觉得李寒州说的在理，而是她觉得李寒州给了她不搬出去的理由。
是的，她从内心深处，并不想远离李寒州。
可能是因为，自己还没完成组织交给自己的“策反李寒州”的任务吧。
她在心中这样想着。
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后，山上的皮三约见了李寒州。
李寒州带着陈皮一同去赴约。
两人来到预定饭馆的时候，皮三正在包间里狼吞虎咽。
在山上当土匪固然自由，但吃穿用度可是一点也比不上城里。
见到李寒州进来，皮三放下了手中的烧鸡，站起了身子。
油腻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朝着李寒州谄媚的笑了笑。
“李科长，我们大当家让我给你问个好。”
李寒州心中的“咯噔”一下，但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泰然自若的坐在了椅子上。
站在他身后的陈皮，却已经将手摸向了后腰。
那里有一把手枪，还有一颗手雷。
皮三看着两人，一个淡然，一个戒备。
但都没有任何的慌乱，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了。
他刚刚的那句话，显然表明了一层意思：他这一次过来，并不是给李寒州带消息的，而是得了大当家的指令，过来见李寒州的。
换言之就是，皮三已经不是李寒州的水线子，而是山上下来的“使者”。
自己刚刚的话，并没有镇住两人。
那么接下来，自己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李寒州看着有些慌乱的皮三，嘲讽的笑了笑。
“这么说，苍头鹰已经知道你被我收买了？”
皮三讪讪的坐了下来，没有回答。
李寒州就绪问，“那是你主动说的，还是被他给逼问出来的？”
这个问题，李寒州很想知道。
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皮三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如果是后者，那就说明，苍头鹰还是有点聪慧的，能看出皮三的不对劲，从而让他招供。
“我跟我们大当家是生死兄弟，我怎么会出卖自己的大哥！”
皮三说的义正言辞，但其实是回避了李寒州的问题。
那就说明，皮三确实是被动说出来的。
如果是主动说的，那他自然不会是这种含糊的措辞。
弄清楚了这些后，李寒州便没了继续和皮三周旋下去的兴趣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那你这次来，苍头鹰让你带了什么话？”
对于这个问题，皮三倒是回答的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