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保证一定按时发下去,绝不拖延。
另外损失的队员也会及时的给李寒州补上。
从处长办公室出来,李寒州又去了趟治疔室。
大桥未来正在吃午饭。
左手笨拙的抓着筷子,努力的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
“都不知道病人手脚不便吗?”
李寒州训斥着照顾大桥未来的监护队员。
监护队员不敢说话,昨天行动队损失惨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可不敢触李寒州的霉头。
“以后一天三顿糊糊!”
“菜就不用买了,反正也夹不起来。”
说着李寒州就把大桥未来手中的红绕肉盖浇饭给端走了。
气的大桥未来直接摔了手中的筷子。
李寒州只当没看见,出了门便把饭菜喂了狗。
出了治疔室,李寒州直接去了管狱。
这个点,马鸣肯定是在加班处理材料。
因为人材就是李寒州给他送过去的。
马鸣确实在里面处理人材。
石川卫门的骨头比唐氏父子要硬的多。
从昨天李寒州送过来,马鸣就让手下招呼了。
直到他今早忙完了其他事情,按例来管狱巡查的时候,才知道石川卫门根本就没有任何开口的迹象。
于是,他便自己上手了。
李寒州进去的时候,马鸣正在石川卫门的脸上雕花呢。
李寒州问,“还没开口?”
马鸣有些晦气,“这是信奉武士道的疯子,这种人最难对付了。”
“除非打破他的信仰,否则只能慢慢磨了。”
岛国的武士道精神,虽然是畸形变态的,但确实洗脑了一代人。
李寒州拿起工具桌上的一根铁签,走到石川卫门的面前。
“作为特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失败?”
“不仅没能完成杀死大桥未来的任务,连自己都被抓了。”
李寒州随手柄铁签插进了石川卫门的锁骨。
然后平静的听着他的惨叫。
直到他的惨叫声停止,李寒州又猝不及防的拔出了铁签。
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嚎。
石川卫门穿着粗气,血水、汗水在他身上融合,流淌。
身体上的痛苦,他能忍受,但李寒州的话,确实触动了他。
帝国的武士,在任务失败后,只有切腹才能抵消自己的罪责。
可现在的他,连切腹的能力都没有。
“大桥未来可是很惦记着你和派你来的人呢。”
李寒州继续诛心,把大桥未来提供的人名和地址报了一遍给石川卫门。
石川卫门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没听到李寒州的话。
但李寒州还是看到了他收缩的瞳孔。
“昨晚我带人去了,可惜没能抓到活的。”
听到人死了,石川卫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微表情了。
李寒州不惋惜道,“他是你的上级吗?”
石川卫门转头,怒目而视。
“兄弟,跟他费什么话啊。”
马鸣也在静静地听着,只是看石川卫门那个状态,李寒州这套似乎并没有效果。
于是便拉着李寒州吃饭去了。
两人没有去食堂,而是对了军统对面的茶楼。
这是马鸣提议的。
不是他不喜欢军统里面的饭菜。
而是当他去食堂的时候,那些个人,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怨念。
自己每次去食堂,都会洗澡换衣服的好吧。
没有血腥味的!
“唐家那对父,你打算怎么处理?”
饭桌上,马鸣问李寒州。
“我回去就向上打报告。”
提到这对父子,李寒州想到,似乎可以去抄唐永顺的家了。
“等枪毙的指令下来,我就去抄家。”
还有个仓库,抽空得去看看。
“那兄弟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马鸣笑了笑。
李寒州每次给的封口费,永远都是最多的。
饭正吃着呢,一个中山装踩着楼梯跑到了马鸣的面前。
这人是管狱的值班人员,李寒州刚刚还在里面见过他。
“科长,出事了。”
来人气喘吁吁,额头全是汗水。
马鸣也意识到了不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