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的右骼膊查拉着,明显是脱白,或者断了。
而且她前额的血一直在流,整个人闭着眼睛,已经昏死了过去。
“科长,你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啊?
李寒州也察觉到了孙雅的不对劲。
自己还没用力了,怎么这么不抗揍。
“赶紧送医院。”
把人交给了赵彩星,李寒州没有跟着去医院,而是让王志文开车送她们。
“你辛苦一下,今晚守在那里,明天我再过去。”
交代了一句之后,李寒州则是下楼。
让沉浩放了所有人,并让他收队回去。
自己则是走到了唐永顺那里,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
唐永顺的两只手被在了方向盘上。
他并不认识李寒州,但这不防碍他刚刚看了李寒州搞出来的阵仗,以及被架上车离开的孙雅。
陈皮从车窗外面递进来一个小竹筒。
在看到这个竹筒的时候,唐永顺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的栽了。
李寒州当着他的面,把竹筒打开,从里面抽出来一张羊皮纸。
上面画着山城的地图,以及地图上标记的各处红点。
那是城防军队驻扎防守的关隘。
李寒州将地图竖在唐永顺的面前,他不带感情的问道,“你知道这个东西到了日军的手里,山城会死多少人吗?”
唐永顺的嘴唇在颤斗,过了好半响才道,“我也不想的。”
“我也是被逼的?”
李寒州冷笑,“财富美人、酒店春宵。”
“孙雅是用她的乃子逼你的?”
唐永顺低垂着头,已经失去了任何辩驳的勇气。
“我跟你这死人有什么好说的。”
李寒州一开始,很想问问唐永顺。
都已经身居高位了。
财富、权力、美色,都是唾手可得,怎么就会被一个小小的女特务给腐蚀了灵魂?
可在面对已经完全失去了灵魂的唐永顺,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交流下去的欲望。
“你也不用太害怕,反正到时候有你的儿子陪你一起下地狱。”
李寒州安慰着唐永顺。
刚刚还完全没有生气的唐永顺,在听了李寒州的话后。
惊骇的抬起了头。
“求你放过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不得不说,李寒州是会安慰人的。
一句话,就让唐永顺‘活’了过来无视唐永顺的怒吼、哀求———
李寒州直接下了车,走到了一直警戒的陈皮身边,他交代陈皮,“把人送回去,别让他们父子见面陈皮点了点头。
李寒州又交代,“唐家那边的人先别急着撤。”
唐永顺父子这回是必死无疑,可不能让别人把唐家的家财给截胡了。
“早就交代过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陈皮可是比李寒州还要关心的。
李寒州把竹筒交还给了陈皮,“把这个带回去,交给处长。”
陈皮接过竹筒,疑惑的看着李寒州,“你不回去?”
李寒州摇了摇头,“我走走。”
目送着行动科的大部队离开,李寒州也懒散的走出了北温泉。
一个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李寒州觉得甚是孤独,天公也很配合,刚刚还是秋高气爽的天气,眨眼间就开始乌云翻滚了。
李寒州有些后悔没有坐陈皮的车回去了。
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路边有坐在滑竿边上的轿夫,看到了李寒州身价不菲的衣服,很客气的招揽生意。
李寒州摆了摆手,坐滑竿并不能让回去的路程缩短,反而可能会让自已跟轿夫一起淋雨,眼看着云越来越低,雨随时就得落下。
李寒州的目光在一排的商铺中扫了过去,查找合适避雨的商铺。
最终他选定了一家火锅店。
这雨应该是一时半会停不了的,自己可能要在店里呆好久。
火锅是个不错的选择。
路过正准备在屋檐下躲雨的轿夫,推门走进了火锅店。
李寒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点了半斤牛肉,半斤羊肉,一份毛肚,外加一个素菜盘。
他吃火锅,不喜欢吃素的,但每回都会点。
这是为数不多的,还残留着前世的习惯。
不点,总觉得少点什么,也会有吃太多肉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