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李寒州睡正屋,张晓婉睡侧卧的。
他示意柳如烟过去看看。
柳如烟上前敲门,可偏屋的门也没关。
“有人吗?”
柳如烟推门正要往里走呢。
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
“李寒州!”
“给我滚下去!”
吓得柳如烟花容失色,就要冲进去救人。
她以为李寒州把哪个女人给霍霍了。
但还没冲进去,就被跑过来的陈皮给一把拉了回去。
侧卧,张晓婉的床上。
她睡的很香,梦也很甜。
身后贴着墙,身前抱着人。
前后都实实在在的,不落空,给她非常强的安全感。
然后,就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的侧脸。
她一瞬间就清醒了。
刚要跳起来,但全身传来的剧痛,让她没能如愿。
也正因为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让她看到了难以启齿的一幕。
自己的手搭在了李寒州的胸前,硬硬的,胸肌很发达,她轻轻的将脚收了回来,又把手给收了回来。
然后悄悄的掀开了被子,低头检查。
衣服有点脏,也有点皱,但都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
张晓婉长舒了口气。
她正要小心翼翼的起床了,就看到李寒州也揉着眼晴坐起了身子。
他要醒了,怎么办?
该怎么面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她脑中灵光一闪。
上去就是一脚,把李寒州给端下了床。
“李寒州!”
“你给我滚下去!”
趴在地上的李寒州也彻底的醒了。
他坐起来,先是看到了陌生的环境,这里不是他的卧室。
然后便看到了坐在床上,对他怒目而视的张晓婉。
纵然还是有些迷糊,但李寒州大致清楚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知道,男人在醉酒的情况下,基本上是不可能对女人做些什么的。
但他还是低头检查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
“昨晚喝断片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李寒州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淡定。
可就是这份淡定,让张晓婉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着急就跟自己撇清关系。
张晓婉也很倔强,“你凭什么睡我的床!”
“对不起,我错了。”
李寒州乖乖认错。
跟女人讲理,那是自讨苦吃,何况自己还不占理。
“李哥,你也在里面啊。”
院子里,陈皮和柳如烟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虽然听的不太真切,但陈皮还是听得出李寒州的声音。
陈皮的一句话,让张晓婉彻底失去了和李寒州讲理的心思。
她把头往被子里一埋,这简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寒州走出了屋子,让张晓婉留在屋里慢慢消化这一切。
“你俩怎么来了?”
李寒州说着,便把两人往正厅里领。
“在家无聊,来陪你一起过节。”
两手拎着礼品的陈皮,就要把礼品往桌子上放呢。
可刚一进屋,就被里面的景象给震住了。
桌子塌了,椅子翻了。
满地的饭菜。
“李哥,你也太强了。”
陈皮有些羡慕。
他和柳如烟也不是没在餐桌上战斗过。
可那战场显然比不上眼前的惨烈。
“别胡说八道。”
李寒州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种事,越解释越乱。
柳如烟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开始收拾。
李寒州想要叫停,但他被放下了礼品的陈皮给拉到了院子里了。
在他看来,嫂子下不了床,让这个弟妹收拾也没什么毛病。
两人刚走出院子,张晓婉从侧卧走了出来。
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捂着头。
没下床之前还疼的不明显,可一下来走动就不行了。
陈皮看着一瘤一拐走来的张晓婉。
“李哥,你也太强了。”
他有些羡慕。
他和柳如烟在一起后,通常第二天扶腰走路的,一直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