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台和戏剧院门口,昨天就被他留人保护起来了。
张至刚先到了李寒州所在的天台。
单方面秒杀的现场。
李寒州开枪的位置。。
然后他又去了陈皮所在的天台,找到了李寒州所说的枪击痕迹。
确实是九七式狙击步枪留下的。
也看到了陈皮制服狙击手的现场。
李寒州和陈皮两人交代的经过,和现场完全对得上。
甚至连陈皮为什么会那么迟才上了天台,都找到了相关人证。
陈皮在前往天台的路上被拦住了,因为是私人领域,
他又是掏证件,又是掏枪,这才让后续赶来的经理,乖乖的让路。
核实的工作进展的非常顺利。
张至刚回到侍从室,开始整理口供和自己的现场勘查。
终于赶在蒋公来之前,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报告。
他带着报告敲开了蒋公的办公室。
蒋公大致翻了翻报告,主要还是听张至刚的口头汇报。
直到张至刚汇报结束,蒋公才缓缓开口。
“中统和军统那边,现在都在忙什么?”
“卑职不清楚。”
张至刚摇了摇头,就算他知道,也只会说不知道。
“不过两个副局长现在就在外头。”
“让他们俩进来吧。”
蒋公语气淡然,不带任何情绪。
“另外让其他人都回去!”
“一大群中将大将围在门口,成什么体统!”
蒋公说的,自然是那些在门口守了一夜的军政府高级军官。
张至刚点头离开。
内心却是忍不住吐槽:他们若是不来,你更不安心吧。
很快,张至刚劝走了外面的人,带着徐副局长和戴副局长来到了蒋公办公室。
“委座,是我等办事不力,才让您遭受如此劫难。”
“幸亏老天有眼,否则我等万死难赎啊。”
戴副局长一进门,便泣不成声。
徐副局长心中暗骂,但脸上也跟着露出悲切帐然。
可惜他没戴副局长有本事,眼泪说掉就掉。
“行了,哭哭啼啼的象什么话。”
蒋公嘴上嫌弃,心中却是非常满意。
戴副局长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算是他的心腹。
徐副局长那是看在他曾经老师的份上,才提上来的。
跟他倒没有什么私交。
蒋公问道,“你们俩最近都在忙什么?”
“之前破获了日碟的电台和密码本。”
戴副局长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过内容却是比较模糊,“最近监听到日碟有在山城搞破坏的活动,便让人前去调查了。”
徐副局长也跟着回话,“上次因为军统一个小科长的缘故,让盯了很久的红党坐船跑了,我这边正派人沿途追踪呢。”
徐副局长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还不忘给军统上眼药。
戴副局长在心中暗骂,蒋公仿佛没有听到。
“所以,关于这一次的刺杀,你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提前收到任何风声?”
蒋公如此问话,让徐戴两个副局长都浑身一颤。
徐局长赶紧请罪,“是我等失职。”
在不知道刺杀蒋公的是红党还是日碟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多做辩解。
两个部门,都是党国的特务部门。
理论上所有对党国不利的人,都是他们的目标。
但实际上,中统把精力都放在抓红党上,军统的主要工作目标则是日碟。
戴副局长却没有请罪,昨天在听了馀书影带过来的消息后,他在思考着对策。
昨夜馀书影过来就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李寒州从孔公馆走了之后,便直奔戏剧院,
蒋公便是在戏剧院门口被人狙击的。
李寒州和陈皮两人,至今下落不明。
今天早上,蒋公召见了他,他还在尤豫。
但在看到蒋公的一瞬间,他便有了决断。
因为蒋公没有受伤!
戴副局长斟酌道,“委座,行动处的李科长,其实一直在追查一把枪。”
枪?
蒋公心念一动,侍卫长给的报告中提到过,
狙击他的有两把枪。
一把是常见的九七式,日本货。
另一把是极少见的莫辛纳甘,苏联货。
“只是我没想到,日寇敢冒天下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