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任务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任务有问题。
刺杀是不可能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考核,对她的考核,或者是对李寒州的考核。
李寒州也没有去责怪张离,更没有去问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身怀特工情报系统的李寒州,在训练营的这两年,几乎所有学员的信息,他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张离自然也不例外。
既无杀机,又何必再招惹是非。
都是苦命人,何必相互为难。
两人再一次勾肩搭背,双手紧握。
“你很优秀,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已经平静下来的张离不吝啬对李寒州的夸赞。
“彼此彼此。”
李寒州仍旧微笑着看着张离,“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就成功了。”
张离无奈的看着夸她还顺带又把自己夸了一遍的李寒州。
“今日一别,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希望到时候,你别再给我打针了。”
张离眸光微微一亮,看着李寒州,“到时候你要主动来请我跳舞。”
“遵命。”
舞会在午夜十一点的时候结束了。
所有人都返回了宿舍。
喧闹回归到了宁静。
凌晨两点。
折腾累了的学员早已进入了梦乡。
“哔!”
一阵急促的哨声在营地响起。
这是紧急集合的哨声。
这两年来,学员们已经不知道被折腾过多少回了。
大家已经能闭着眼穿衣下床,走出宿舍,然后精准的在操场上找到属于自己站立的位置。
巨大的探照灯打在墙壁上。
上面挂着一副校长的肖象。
这一瞬间,李寒州就知道今晚要干嘛了。
宣誓!
这是戴老板任教时留下来的传统。
半夜宣誓。
柳营长带头,领着他们对着校长的肖象背诵誓词。
然后便放人回去了。
李寒州心中则是松了口气。
前世他看到某些解密文档的时候,看到过这些。
除了宣誓,还有歃血为盟。
那么多人的血混在酒里,这要喝下去,非得传染病不可。
第二天,柳营长把李寒州叫到了办公室。
“寒州啊,恭喜你以第一的名次毕业。”
柳营长对李寒州很是客气,“来坐,别拘谨。从今天起,你我就不是师生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领导对下属亲近,但下属不能当真。
“周上校来电报了,让你明天就去找他报到。”
李寒州内心窃喜,脸上则全是对柳营长的感激,“多谢营长栽培。”
“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柳营长对李寒州的表现很满意,“周上校能个能人,也看重有能力的人。你在他手下做事,要少说多看。一切以周上校马首是瞻,对有些人,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切记,祸从口出!”
这下,李寒州是真的感激了。
他听得出来,柳营长的提点。
想来军统那边也不是周志干一人的天下。
这也不奇怪,伟人都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何况是已经走下坡路的果党。
不过,这都不重要。
军统只是跳板,他的终极目标,并不在此。
离开特工训练营。
李寒州花了三个小时,才进入山城城区。
城区街道车水马龙,街边商铺和小贩充满了人间烟火。
可惜,这种安详的表象下面埋藏着的是战争的阴霾。
一路走到军统总部。
在门口保卫处处递交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和训练营开具的证明文档。
一个士兵进去通报,李寒州等在门口。
很快,便有一身穿军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就是李寒州?”
“报告长官,我是李寒州。”
“这里不兴这一套。”
男子拍了拍李寒州的肩膀,遒劲有力,“我叫刘洋,你跟我进来吧。”
刘洋带着李寒州走进军统,直接来到了周志干的办公室。
敲门而入。
李寒州便看到了周志干和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
周志干还没有说话,他旁边的精瘦男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