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涨幅也很大，最高已经无限接近西甲现规定的工资帽上限。”
“而且，他们愿意提供一份长达四年的长约。”
“并且承诺，在你康复期间，支付一半的薪水。”
“这诚意————非常足了。”
五年长约，顶薪，康复期支付半薪？
这条件，在当下的大环境下，简直堪称“冤大头”式的诚意了。
林涛能感受到电话那头门德斯语气中的惊讶。
这位精明的经纪人大概也没料到，在林涛重伤后，还能有俱乐部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林涛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比利亚雷亚尔的所有信息：西班牙东部小镇球队，主场情歌球场，以培养年轻球员和踢着漂亮的技术足球着称————
等等，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个被他忽略的信息跃入脑海。
“先生，”林涛打断门德斯，“比利亚雷亚尔下赛季————是不是不在西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门德斯略带歉意的声音：“哦，抱歉，林，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关键信息。”
“是的，他们上赛季不幸降入西乙了。这也是他们如此迫切希望引进你，将你视为重建内核的原因。”
“我想他们也相信只要有你在，他们能很快杀回西甲，甚至在未来有所作为。”
西乙————
林涛的心沉了一下。
从“四冠王”级别的球队，直接跌到西班牙第二级别联赛，这个落差不可谓不大。
曝光度、竞争水平、商业价值都会大打折扣。
但反过来想，一支西乙球队，愿意为他这样一个重伤初愈、前途未卜的球员，掏出顶薪、长约，并且承担康复期的薪水，这又需要多大的魄力和决心呢？
几乎是将俱乐部的未来，押在了他身上。
是选择豪门的高风险、可能无球可踢的短期合同。
还是选择一支中游，现在处于次级联赛球队？
思考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林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先生，帮我联系一下比利亚雷亚尔吧。”
“问问他们的条件是否还有变化，如果没有————我想和他们谈谈。”
他需要亲自见一见这支球队的管理层和未来的教练，感受他们的真实想法和建队计划。
伤愈后踢半个赛季西乙，倒也不错。
与医院完成沟通后，林涛带上了拐杖，在门德斯的安排下，飞往西班牙。
机场送别时，娜塔莎紧紧拥抱了他。
女孩湛蓝的眼睛里满是鼓励和不舍。
“加油，林！你会好起来的。到时我会去西班牙看你比赛的！”
“哈哈哈，一言为定。”
林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涛的行程原本是高度保密的，但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还是在马德里机场被嗅觉伶敏的记者拍到了。
林涛拄着拐杖、在门德斯助理搀扶下走出信道的照片，瞬间引爆了网络。
林涛现身马德里！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球迷们纷纷激动地认为，林涛这是要去皇马与C罗组成梦幻搭档了。
——
甚至连C罗本人在看到新闻后，都忍不住给门德斯发了条信息，半开玩笑地问是不是真的有机会和这个“传球像开天眼”的小子做队友。
然而，门德斯安排林涛入驻的这家医院，只是因为门德斯在医院内有关系，又因为他本人与皇马有过多次合作，所以安排的医院才会与皇马有关。
与比利亚雷亚尔的会面，定在马德里市中心一家低调的酒店会议室。
来西班牙的第二天，众人便在会议室内会面。
马塞利诺看起来四十多岁，目光锐利，充满干劲。
众人没有寒喧，直接切入主题。
“林，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这比我预想的要早。”
他指了指林涛的拐杖，“这说明你的斗志和恢复欲望非常强烈，这很好。”
听完翻译的话，林涛微笑就坐，将拐杖放到了一旁。
“我们研究了你所有的比赛录像。”
马塞利诺语气诚恳，“毫不夸张地说，你是同年龄段，不，甚至是整个欧洲足坛最让我惊讶的中场球员。”
“你的视野、传球、节奏感，尤其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比赛阅读能力，正是我想要的球队内核所必须具备的。”
一旁的主席拍了拍马塞利诺，马塞利诺安耐住了自己蓬勃的表达欲。
“我们还是先聊一聊转会的事情吧。”
罗伊格将合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