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楼层数字上,没有说话。
“你做得对,”秦煜说,“那种情况下,那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顾北侯还是没说话。
“但你自己要记住,”秦煜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些妖物,不会因为你多杀一只就少来一只,妖,是杀不完的,
战斗之前,要先有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毕竟,你的未来不止一个玉江市。”
“知道了,罗嗦老头。”顾北侯不耐烦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秦煜收回目光,没在意顾北侯的态度。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外面的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大片金色的光斑。
——
酒馆在省城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没有招牌,没有门头,只在门口挂了一盏旧得发黄的白纸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酒”字。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背微驼,脸上的皱纹和秦煜有得一拼。
“老秦,”顾北侯给秦煜倒满酒杯,
“你专程从中央跑过来,就为了参加省部的一个临时会议?”
雷部每天有多少事等着你处理,你跑这一趟来回至少眈误两天。”
秦煜没有立刻回答。
秦煜看了他一眼,端起碗喝了一口,
“我是来看你的。”
说得云淡风轻,象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北侯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停了下来。
“切,闲的你。”
秦煜笑了下,继续喝酒。
这场酒喝了三小时。
顾北侯结了帐,出门。
秦煜嘱咐道,
“北侯,选拔赛好好打。”
“恩。”
“全国大比武,我要在前六名看到你的名字。”
“恩。”
“然后世界杯,我要看到你站在领奖台上。”
顾北侯抬起头,看着秦煜。
路灯的光在这一刻正好落进他的眼睛里,将他的瞳孔照成浅棕色,清澈见底。
“好。”
秦煜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走了。”
秦煜转身,走向巷口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已经等在车旁了,看到秦煜走过来,拉开了后座的门。
秦煜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
车窗缓缓降下来,老头子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还站在巷口的顾北侯。
“臭小子,”他说,“别光顾着练功,饭要按时吃,觉要按时睡。”
顾北侯:“知道了,少罗嗦。”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巷口,导入主路的车流。
顾北侯站在巷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盏白纸灯笼在夜风中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