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原初之神,其神性之纯洁奠定了她的无私乃是此世的真理。”
“盖亚对待我们的心是不会有任何偏差的。”
“盖亚是公平且慈爱的母亲,但我们这群最初的神明却各自有着虚荣心”
对于利姆波斯的解释,乌瑞亚保持着沉默。
“当然了,这也不是你的过错。”
“乌拉诺斯的确不是一位称职的长兄,你对他的质疑是正确的。”
“他傲慢、狂妄、自相矛盾,渴望独立又依赖认可。”
“在地母神的面前,他的偏见盲目更胜于我们。”
“总之,你和蓬托斯的出席的确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利姆波斯忽然改道,向远边的海崖走去。
却见,滔天巨浪将一道肃穆身影托举至山巅。
“你——。”
看着如期而至的蓬托斯,乌瑞亚忽然感到自己被欺骗了。
明明那时台下与乌拉诺斯对峙的是三兄弟,但现在只有自己真正地考虑过缺席登基仪式。
“你为什么来了?”
乌瑞亚劈头就问。
“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难道乐意见得乌拉诺斯作为我们的兄长登临神王之位?”
“不,他的嘴脸让我感到厌烦。”
“那你这是在?”
“我对乌拉诺斯的不喜与神王登基并无关系,但我不想为盖亚找麻烦,而且作为被世界钦点之人,他的登临有助于此世的发展。”
“但当时的你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我与乌拉诺斯的对峙只能代表我的态度,并不代表我打算公然反抗。”
“所以……。”
“所以就你一个人冲了上去训斥乌拉诺斯,而我和利姆波斯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乌瑞亚看了看眼前神色鄙夷的蓬托斯,又看了看身旁平静的利姆波斯。
忽然感觉,自己好象是个外人。